温芷萱对性这件事淡漠得近乎冷淡,每次做都像是完成一项不得不打卡的任务,呻吟也是敷衍的,带着一种快点结束的隐含催促。
而现在,在他身下躺着的这个女人,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阴道口正在往外滴着拉丝的淫水,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杏眼饥渴地盯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
他的亲生女儿。
“爸爸在想什么?”纪沐柠用白丝包裹的脚背蹭了蹭父亲的腰侧,“在想妈妈?”
“……”
“她不会知道的。”女儿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就算知道了,也是她活该。是她自己不要你的。你硬成这样她不给你解决,你不憋着吗?我是你女儿,帮你解决生理需求是我的义务。”
她说“义务”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说得好像女儿帮父亲解决这档子事是写在《女儿经》里的家训。
“而且……昨天晚上你在沙发上射的那个量,攒了好几个星期吧?是不是都怪我。我早点让爸爸干,爸爸就不用憋那么久了。是我这个女儿的错。”
她一边说,一边用白丝脚背把他的腰向前带。
那只白丝包裹的脚丫顺着他的腰侧滑向他的胯部,脚趾隔着裤子勾住了他已经翘起的勃起,向上压了压。
“所以我要赎罪。”她把“赎罪”二字咬得清清楚楚,“用我的嘴、小屄、还有屁股,给爸爸赎罪。爸爸想用哪个洞都可以。三个洞给爸爸随便插,不够的话我还有手有脚有胸——你女儿身上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给你用。你现在不肏我,才是对我的最大惩罚。”
然后她松开脚,把自己的双腿分到更开的距离,两只手分别抓住自己穿着白丝的脚踝,把两条腿压到和身体平行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被拉扯得完全张开——两片小阴唇因为皮肤的张力而向两侧翻开,里面的阴道口失去了遮挡,翕动的粉嫩洞口在阳光下毫发毕现。
他昨天射进去的残余精斑还残留在穴口边缘的嫩肉上,经过一个上午的发酵,已经沾染上了女儿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
“爸爸你看到了吗?你的乖女儿已经自己掰开腿,掰开屄,把最骚的洞洞给你露出来了。”她换了一种谄媚到近乎下贱的语气,“要是你还不肏我,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了。你知道我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吗?想想就觉得罪过——自慰的幻想对象是我亲爸,那还不如让亲爸直接来。对不对?”
纪远舟伸出手,从女儿膝盖窝底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拖向自己。
床单在她身下卷起一层褶皱,那只画了爱心的枕头被撞到了床角。
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鼓胀得像一条盘踞的蟒蛇。
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
然后没有插进去。
他用龟头沿着女儿的阴唇外缘画圈。
从上到下,从阴蒂包皮划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划回阴蒂。
动作缓慢到近乎折磨。
每滑过阴蒂时,那粒充血的珍珠都会在包皮里弹跳一下,纪沐柠的整个下腹也跟着抽搐。
滑过阴道口的时候,他故意把龟头前端浅浅地陷进那个翕动的小洞,只陷进去一个龟头尖,然后就退出来,带出一小滴被拉成丝的爱液。
“爸爸……爸爸你进来……”
“进哪里?”
“进我屄里!进你亲闺女骚屄里!”
“怎么请求的?昨晚教过你。”
纪沐柠咬着牙,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摆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像妇科检查一样的姿势。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甜、最糯、却又偏偏夹着下流字眼的声音说:
“求亲生父亲纪远舟先生,把您那根近二十厘米长、布满青筋、会射出好多好多浓精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整根插进您亲生女儿纪沐柠的处女小骚屄——哦不对,已经不是处女了,是被您自己开苞的二手小骚屄——然后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子宫口,肏到我把床单喷湿,肏到您把自己的种全射进女儿肚子里,然后把您亲闺女的屄灌满。汪。母狗求爸爸了。”
汪字落地的同一瞬间,纪远舟整个人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握着鸡巴对准那个翕动的小口,没有任何缓慢推入的前戏——直接整根捅到底。
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劈开所有阻拦的嫩肉,最后重重撞在子宫颈那团软肉上。
撞击的力度大到纪沐柠整个小腹都在共振,那一瞬间的冲击甚至让她的眼珠翻白,嘴里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只吐出了一个变了调的“呃——”。
然后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