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纪远舟是被一种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彻底清醒过来。
主卧的窗帘透进一线微弱的、铅灰色的晨光——天还没亮透。
身边的温芷萱裹着被子睡得正沉,呼吸平稳而均匀,脸上带着一种属于无梦之眠的安详。
而他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褪到了膝盖的位置,晨勃的鸡巴正被一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包裹着。
他低头看去。
被子底下隆起一个不该存在的弧度。那个弧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伴随着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湿润的吞咽声。他知道那是谁。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温芷萱就睡在距离他不到四十厘米的位置。
只要她翻个身、睁开眼、甚至只是调整一下睡姿的角度,就可能瞥见丈夫被子里多出来的那个隆起。
而那个隆起的制造者,此刻正蜷缩在羽绒被底下,趴在父亲腿间,用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全神贯注地做着某种虔诚到近乎病态的晨间服务。
“柠——”他压低声音刚吐出一个字,被子底下的嘴就突然加快了速度。
整张嘴含到最深,龟头挤过咽喉的软肉,喉口的肌肉立刻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又紧又热的手套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龟头。
他咬紧牙关把一声呻吟吞回喉咙里,手指死死地攥住了床单。
身边的妻子翻了个身。
那一瞬间纪远舟的心脏停跳了整整一秒。
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继续睡去。
而就在这短短的心跳停滞与剧烈加速之间,被子底下的女儿竟然没有停——她只是放缓了动作,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吞吐着父亲的鸡巴,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出都用嘴唇把包皮完全翻下来,每一次吞入又用舌头把包皮推上去。
这种慢动作的口交比快节奏的舔舐更加折磨人,因为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道舌面味蕾刮过青筋的触感都清晰到毫发毕现。
纪远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
他不该。
因为一旦她出来,妻子可能正好在这个节点醒来,看到女儿穿着睡衣出现在主卧的床上,解释不清。
但他如果继续让她这么做,妻子随时可能醒来,看到丈夫被子里那个可疑的起伏。
进退两难之间,他的身体替他做了选择。
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口腔里硬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女儿咽喉深处,感受到那圈滚烫的软肉对他龟头前端的包裹。
而女儿显然也感受到了他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她用舌尖反复舔舐那条最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沟,在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让纪远舟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然后龟头便在女儿喉咙深处爆发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女儿的食道,女儿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鸡巴吞到了最深,喉口紧紧地箍在柱身中段,让精液不经过口腔直接灌进食道深处。
这种吞精方式几乎不会留下任何声音,只有她喉咙里极其细微的、连续不断的“咕、咕”滚动声,证明着她正在大量地、贪婪地吞咽着父亲清晨第一波浓稠的精液。
射完整道精液花了将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里,温芷萱的闹钟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响。
纪沐柠从被子里无声地滑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勉强遮住大腿根。
睡裙里面,能隐约看见她没有穿内衣的轮廓。
她嘴角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她吞进了肚子。
她舔了舔嘴唇,对着父亲露出一个带着梨涡的微笑,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爸爸早安。这是今天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