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食指尖沿着那道沟弯勾了一下,一圈一圈地描摹那道凸起的边缘。
然后五指合拢成一个环状,隔着内裤套弄了三四下。
纪远舟把手指抠进了沙发扶手的海绵里。
电影院太安静了——恐怖片就是这种特性,在恐怖的场景出现之前会有一段令人窒息的安静,安静到你连隔壁嚼爆米花的声音都听得见。
而他内裤上女儿那只手捣腾出来的那些细微的摩擦声,在这一片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伸手想制止女儿,抓住她的手腕试图从自己裤裆上移开,可是女儿扭了一下手腕就挣脱了他的束缚,反而把他的手按在了她大腿上。
“摸我。”她用口形无声地命令道。
他的手掌贴在了女儿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肤上。
触感是光滑的——年轻皮肤的弹性、光滑度、温度,都比他摸了几十年的妻子的皮肤更丰满更鲜嫩。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去,手指钻进裙摆底下。
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块最嫩的皮肤,再往上就应该是——
没有内裤。
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女儿光裸的阴阜。稀疏的耻毛毛茸茸地刷过他指背,再往下是一道已经泛着湿热气息的肉缝。女儿那里已经湿了。
手指和那两片小阴唇接触的瞬间,纪沐柠用牙齿咬住了自己下唇,才没让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她的报复来得很快。
在父亲的手指停留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边缘时,她重重地坐直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小屁股在座椅上颠了一下,颠的时候手指从父亲内裤边缘伸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内裤里面、直接肉贴肉地握住父亲晨勃之外时间点的勃起。
电影院里的它比任何时候都要硬——也许是因为在外面,也许是因为妈妈就坐在几米外,也许是因为环境太危险,让那根东西进入了某种应激性的极度充血状态,硬度堪比铁棍,皮肤被撑得又薄又烫,青筋凸起到连脉搏都能在她手心里感觉得一清二楚。
她缓慢地套弄着,用指腹上的指纹去刮龟头最敏感的前端。
每一次手指刮过马眼,父亲的整根鸡巴都会在她手心里弹跳一下,然后龟头会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指尖。
她把沾了前列腺液的指尖抬起来,借着银幕荧光看了看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牵丝,然后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在父亲耳边用气声说:“爸爸今天的前列腺液比昨天甜。是不是电影院的光线让它更有感觉?”
纪远舟的手指报复性地在她的阴道口周围画圈。
他用的力度非常轻,像是用羽毛在搔痒。
这种力度的刺激不但不能让女儿得到任何满足,反而让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狂乱地收缩,反复地在没有任何东西塞入的情况下徒劳地痉挛。
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渗出,沿着阴道口边缘淌下来,滴到他的手指关节上,再顺着手指流到掌心,然后滴在了电影院的丝绒沙发椅面上。
他被女儿的淫水淹到了第二个指关节。
就这么会儿功夫,连性器官都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手指在外面画圈,女儿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年轻人身体的反应是藏不住的,年轻女人更是如此。
他的女儿尤其如此——简直像是水龙头。
他把手指插进了她阴道里。
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慢地、旋转着塞了进去。
阴道内部滚烫,嫩肉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上来,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
他把手指屈起来,第二个指节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地刮了一下。
纪沐柠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椅下蹬直了。
她正在给父亲手淫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报复性地狠狠撸了一把从龟头到根部的整根柱身。
“你们俩干嘛呢?”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过道那边传来。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
纪沐柠的手还插在父亲牛仔裤里握着那根鸡巴,父亲的手指还插在女儿的阴道里勾着那个G点。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背后看大概像是父亲揽着女儿、女儿靠着父亲的温馨父女依偎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