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时候,纪沐柠已经爬上了书桌。
红木书桌是纪远舟四十岁生日那年温芷萱送的,说是提升书房品味。
这张桌子上平时摆着的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左侧是一排专业书籍,书脊烫金;右侧是液晶显示器和蓝牙键盘,银灰色,简约商务;正中铺着一块皮质桌垫,深棕色,上面压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这些东西共同构成了纪远舟对外的那一面:事业有成、品味不俗、严谨自律的中年精英形象。
而现在,纪沐柠的屁股正坐在那块皮质桌垫上,两条白腿垂在桌沿外,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
她伸手把显示器往旁边推了推,又把那支万宝龙钢笔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扔进了笔筒里。
“爸,你这张桌子真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让睡裙的领口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反光的皮肤,“比我房间那张书桌大多了。我那张只能写作业,你这张——”
她顿了顿,把两条腿分开,让睡裙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区域正对着站在门边的父亲。
“——能干别的。”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源从侧面打过来,把女儿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一半是她的右脸、右肩、右腿,连过膝袜上的蕾丝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暗的那一半是她左半边的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但依然能看出湿润光泽的私密区域。
纪远舟背靠着门板,睡裤底下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着书桌上这副画面,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书房,是你看书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和你女儿搞的地方。
但这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响亮的脉搏声盖了过去。
纪沐柠显然看穿了他的犹豫。
永久地址
她没有叫他,也没有催促,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的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整地展示给父亲看。
“爸,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普纪录片旁白般的正经语气,但说出来的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这是你女儿的屄。今天下午在电影院里被你用龟头插了三分之一深度的屄。你射在里面的时候,精液是从这个位置喷进去的——对,就是这个还在翕动的小洞。你看到了吗?它还在动。它从电影院到现在一直在动。吃饭的时候在动,陪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在动,刚才在客厅里跟你说晚安的时候也在动。它一直在自己收缩,想把你下午没插进来的那三分之二鸡巴吞进去。”
她用手指把阴道口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嫩肉。
“你看看它,爸爸。你看看你闺女这个洞。它是不是很可怜?它等了整个晚上,等你把它填满,你却在门口站着不动。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这番话里没有任何哀求的语气。
她不是在求他,她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不可辩驳的事实——她的小穴需要他的鸡巴,而他作为父亲,有义务满足这个需求。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哀求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从根本上瓦解了“拒绝”这个选项的合法性。
纪远舟从门边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睡裤裆部的隆起就更明显一分。
等他走到书桌前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把灰色的棉质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三角形。
他站在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女儿脸上所有的细节——微微泛红的颧骨,因为兴奋而放大的瞳孔,嘴角那两个深陷的梨涡,以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在睡裙下起伏不定,两粒没穿内衣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纪远舟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样子?”纪沐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像个欠操的小母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纪远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他四十二年来在所有场合维持的温文尔雅、道貌岸然,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碎。
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了“母狗”这个词。
而这只是开始。
纪沐柠听到这个词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不是被冒犯的愤怒,也不是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然后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
“汪。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