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的高铁是早上九点四十七分到站。
从高铁站开车回家,不堵车的话十点半左右能到家。
她昨晚在培训酒店的床上给丈夫发了条微信,说“明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来,你和柠柠多睡会儿”。
发完之后又追了一条:“冰箱里的饺子别忘了吃,再放就不新鲜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整。
手机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已经醒了。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裸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
昨晚阳台上的三洞齐开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肛门深处的钝胀感还没完全消退,阴道口微微发肿,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摩擦在一起时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她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干涸的精斑碎屑,那是昨晚他在她屁眼里射完之后流出来又风干的残余。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碎屑。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涌进来,照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裸体上,把她身上每一处昨晚留下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齿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胸口那两粒乳头还肿着,小腹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淡红色抓痕,大腿内侧的白丝勒痕和精斑干涸后的浅白色竖纹叠在一起,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
她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笑了一下,伸手在那片模糊的倒影上画了一行字:“欢迎回家,妈妈。”
她没有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客厅的落地窗里灌进来,把整个家照得通透明亮。
她赤脚走过走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瞥了一眼阳台——推拉门还开着,晾衣架上那条白色内裤还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米兰花的叶子上那片精斑已经干了,在晨光下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茶几上那张家里的合影还立在原处,相框背面那行字被相框遮得严严实实。
电视柜旁边的垃圾桶里,昨晚那双撕烂的白丝被揉成一团塞在最底下,上面盖着几张纸巾和一袋过期的薯片包装。
一切都还在原位,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
但一切都发生了。
她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的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味、她阴道分泌物的咸腥味、草莓味润滑剂的人工香精、还有两个人汗液混在一起的酸涩味。
这些气味搅在一起,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淫靡的独特气息,不是香水能盖住的,也不是通风能散掉的。
她的母亲今晚会睡在这间房里,会躺在这张床上,会呼吸着这股她亲手酿造的气味入睡而不自知。
父亲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半边身体,肩膀露在外面,呼吸平稳而深沉。
他还在睡。
纪沐柠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无声地把被子掀开,钻了进去。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纪远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触到的是女儿光裸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滑过髋骨的弧度,滑过臀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掌心包裹着那片柔软的肉,指尖陷进臀缝的边缘。
“早。”纪沐柠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别装睡。你的手已经在摸你女儿的屁股了,就说明你已经醒了。它在你睡着的时候就知道摸到这里很安心对吧?你女儿全身都是你的安抚巾。”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下去,毫不意外地碰到了那根晨勃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