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声变大了,虽然没有外界人能听见,但在她体内——那个贴着阴道前壁的震动频率突然增加。
她能清晰感到阴唇内侧所有的嫩肉都开始共振,跳蛋的位置被盆底肌夹得往内移了一点,硅胶壳现在刚好陷进G点表面。
她手里的抹布停在茶几角上,腰眼本能地往前一挺,但又马上收住,继续擦桌子,只是动作开始有点僵硬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擦完茶几准备去厨房洗抹布,路过他面前时被他拽住了。
他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下——不是椅子上,是他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探她腿间的湿度。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压在那层布料的裆部中央——那里已经有一小块湿得滑腻的区域。
他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又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她被跳蛋震得微微发颤的阴唇。
“母狗有在好好工作。现在汇报——每个感觉都详细说,不许漏。”
“现在……跳蛋在第二档,震G点左侧。感觉像——我用笔帽顶住自己从里面在敲。大腿有点酸,但不是想合拢的那种酸,是想自己动的酸。阴道前端已经湿透了,分泌物渗出来被丝袜锁住。黏膜没有肿,但能感觉震动传到宫颈口——圆环一直在扩。我能忍。你说不能高潮。我不敢。”她的汇报语气很平,但每说几句就要停顿一下,然后抽一口气再继续,像在念一份极其难读的英文说明书。
他听完没有评价,只是对着她耳廓最外缘那圈软骨呵了一口气:“还行。明天这个时间,我会不准你忍。”
他把跳蛋调到三档。
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让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父亲锁骨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把那声尖叫压下去。
三档已经不是按摩了,是在她体内打桩,跳蛋的硅胶壳高频撞击G点鼓胀的海绵体,每一下都像在触发一个快感开关,啪啪啪啪啪啪——不是她自己身体的声音,是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带着阴道内壁共振的闷响。
她用手捂住小腹下方,能摸到里面的马达震颤感隔着一层皮肤传到手掌。
“别捂着嘴。叫出来。”他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
“啊——啊——啊——每一震一跳——阴蒂——没碰到阴蒂——但在蹭G点——它从里面把阴蒂神经压到外侧——咿——腿根这些肌肉都——酸——开始抽了——现在阴道——前面三分之一——全是黏的——分泌物把跳蛋外壳泡滑——滑——它自己在往里钻——我控制不住——它在贴紧——宫颈口——不要高潮——还不能——”
她语速越来越快,其间夹着短促的“咿”和“啊”和断句。
她脑子里有个意识在提醒自己——不能高潮,主人没允许,母狗的性高潮是主人的财产——但那个意识正被三档震得越来越模糊。
她坐直,试图用深呼吸来分散快感——吸气四秒,憋七秒,呼气八秒。
这是她以前考试紧张时会用的呼吸法。
但在憋气的七秒里,阴道在高频震动下会自动收紧,把跳蛋死死夹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然后等到呼气时肌肉一松,跳蛋就会被挤出来一截,然后下一次吸气又被吞回去。
这样来回几次之后,她已经不敢呼吸了,因为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高潮又近了一步。
她改成用嘴高频浅喘——像一只小狗在夏天散热那样——舌尖抵住上颚,靠嘴唇吸气,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的呼吸模式,但至少能让阴道肌肉不动。
他看穿了她的窘迫,伸手从她后颈捏起项圈扣环。
力道不重,刚好能更彻底地控制她的呼吸节奏。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站直,让她面对自己,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
她的脸已经涨红,额头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眼神开始散了又聚,手掌在他肩头的捏力忽大忽小。
“报数。现在几档。能撑多久。说老实话。”
“三档……撑不过两分钟了……主人……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变了——它从G点滚到宫颈口正下方——现在每一下都在震宫颈——宫颈被震麻了——子宫颈在抖——它在痉挛——夹不住——主人求你了——让我高潮——求你求你求你——!”
他关了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