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却没有停。
他享受了一会儿阴道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然后继续开始抽送,只是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在细细品味高潮后的嫩逼那种要命的吸吮感。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了……”朱朱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受不了?老子还没射呢。刚才说好的,老子说停才能停。”凯不为所动,继续有节奏地操干着。
他的耐力出奇的好,或许是憋了太久的缘故,竟然在朱朱高潮之后又干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又换了两个姿势。
一个是让朱朱侧躺在座椅上,他侧身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阴道侧壁,让朱朱再次发出了那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另一个姿势,是他自己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让朱朱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朱朱显然已经精疲力竭,但凯不依不饶。
她只能双手撑在凯的胸膛上,勉强晃动腰肢,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自己已经红肿的嫩逼里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有气无力,但每次坐下时,龟头都会重重顶到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那对巨乳在凯的面前上下晃荡,凯张嘴就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嗯……你……你快点射……我真的……没力气了……”朱朱的声音带着哭腔,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滴在凯的胸口。
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动上下抛动她的身体。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朱朱的身体被动地在他身上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噗嗤”声。
“快了……快了……”凯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疯狂,“夹紧!给老子夹紧!”
朱朱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腹,阴道死死绞住凯的肉棒。
凯低吼一声,猛地将朱朱按向自己,让阴茎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突破子宫口,顶进了子宫里。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灌注进朱朱的子宫深处。
凯憋了太久的精液量极大,灌满了整个子宫还不够,随着他射精后的微微抽动,白浊的浓精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朱朱的大腿根流下来。
朱朱被精液烫得再次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瘫倒在凯的身上。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后面还有几段,分别是当晚凯带她去了附近的钟点房,又在床上干了两次--一次是在浴室里后入,一次是让朱朱跪在床头给他口交到射。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看下去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
我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站在花洒下面。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浇不灭那股在血管里灼烧的、混杂着愤怒、恶心和无法否认的性兴奋的火焰。
那之后,一切就彻底变了。或者说,一切终于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凯和朱朱达成了某种默契--朱朱需要凯的业务资源来赚钱,而凯需要朱朱的身体。
这种基于利益的肉体关系,变得规律而高效。
朱朱开始越来越少回家,加班的理由用得越来越频繁。
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直接一条微信:“今天不回来了。”
那些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的夜晚,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朱朱此刻正在经历的画面--她可能在凯的身下,用她那张平时吝于对我展露任何表情的脸,对着凯做着各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可能在用她那对从未为我服务过的巨乳,夹着凯的肉棒;她可能正撅着屁股,被凯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主动扭腰迎合。
而据凯所说,朱朱的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兄弟,跟你说,这女人啊,就是这样。你把她操透了,操服了,她就彻底是你的了。”凯在语音里得意洋洋地说,“以前老子想干她,还得威逼利诱,现在?嘿,她主动给老子发消息。”
他发来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是朱朱发给他的消息:“你今天有空吗?那个季度申报的事想跟你对一下。老地方?”
凯回“对申报是假,想被操是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