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是昨天了,是今天凌晨。
是那声从楼上传下来的、隔了两扇门还能穿透墙壁的年轻男性的低沉闷吼。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他射精时的声音。
这个事实像一道鞭子抽在她脊椎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自己那片肥厚饱满的阴阜——纯棉布料上已经有了湿痕。
不是今天新分泌的。
是从早上在厨房里两人目光接触那一秒就开始渗的,断断续续渗了一整天,现在内裤裆部那层纯棉已经湿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瓣肥嫩阴唇的轮廓——肿胀的、充血的、比平时厚了一倍。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和丈夫偶尔做,她也要靠润滑剂。但现在她的身体像被人拧开了一个开关,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有真正关上过。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弹力腰带滑过大腿根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她的阴唇之间拖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不是一两根,是一整片网状结构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断了,粘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抬起臀部把内裤蹬掉,然后屈起双腿,分开。
房间里仅有的光来自窗帘缝里挤入的一线橙黄色路灯光。
那道光落在她分开的腿间,照亮了她大腿根内侧那两片常年不见光的腻白皮肤,汗湿的皮肤表面泛着细密的微光,阴阜上的黑色毛发被体液浸透成一缕一缕的形状贴在耻骨上,而那片毛发之下——那两瓣肥厚到超出她年龄感的深粉色阴唇,正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频率微微翕张着,每次翕张都会挤出一小泡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臀沟深处聚成一洼温热湿滑的浆液。
她用左手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瓣肥嫩的阴唇。
指尖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肉缝,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深粉色肉褶,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翻卷分开,露出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饥渴淫腻的肉穴入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一种被长期压制后带着微微充血的深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含苞的花蕾般微微翕动着。
她的右手食指压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阴蒂。
“嗯——”
不是叫。
是吸。
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然后憋在肺里。
腰不自觉地往前顶,手指绕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画圈——先是慢的,试探的,指腹碾过那层包裹着阴蒂的包皮褶皱,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碾平了,然后加快,越快越快,指腹的摩擦力不够了,淫水溢出来灌进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自动拼凑画面。不是她自己选的——是身体替她选的。
门缝。
他的影子。
牛仔裤拉链下面那个顶起来的轮廓。
那个轮廓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长多粗,但她可以想象。
用她丈夫做参照物,然后翻倍。
林浩天的长度她一只手就能握住,前端不粗,进不去太深。
但他不同——他是她生的,他身上那些骨骼和肌肉的比例有一部分来自她的基因,然后他的父亲给了他身高,而他年轻——十九岁——十九岁的男孩硬起来是什么样子她从来没想过,现在她想。
操——她在想自己的儿子硬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猛地加速。
右手食指疯狂抖动着摁压那颗已经被刺激到充血的淫豆,淫水顺着肥嫩饱满的阴唇缝间止不住地涌出来——浸湿了她的指尖,灌进她的指缝缝间,又因为手指的高速抖动而被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那两瓣肥厚阴唇与手指的缝隙中挤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响。
左手的中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那个翕动的穴口——一根指节、两根指节、三根——整根中指没入那个紧窄到几乎在排斥入侵的湿热肉穴,指腹触到了体内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轻轻一勾,一股电流从阴道前壁直窜上头皮。
“哈啊——!”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头发散了,那些用暗银色发夹固定了一整天的发丝从枕头上铺开,在黑暗中像一圈散开的水迹。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但焦距不在任何实体上——她看到的是昨天晚上,如果她没有叫“别看”,如果她说的是别的什么,如果——如果她当时没有阻止他,他会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