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她。
客厅,窗帘拉着,只留一条缝。
七月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束窄窄的光柱落在沙发扶手上。
林婉儿站在沙发前,没有立刻趴下去。
她背对着他,伸手拔掉了那根暗银色发夹——头发散落下来铺在肩上,发尾在后背轻轻摆动。
她今天没穿家居短袖,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棉质衬衫,前面是纽扣式的。
她的手在领口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锁骨。
第二颗——胸口。
第三颗——胸罩上缘的黑色蕾丝。
第四颗——肚脐上方那片柔糯的赘肉。
然后把整件衣服从肩上滑下来。
不是脱掉,是让它自然垂落在手肘弯处,衬衫还挂在身上,但后背——从肩膀到腰窝——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黑色胸罩的背扣横在肩胛骨下方,再往下是那两团腰侧的软肉浅浅凹陷,脊椎在皮肤下画出一道光滑弧线,裤腰边缘还是那道昨天他见过的浅红色勒痕。
她没转身。直接趴在沙发上,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脸侧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后腰窝正对他的方向。
“药膏在医药箱里。”声音闷在沙发靠垫里。
他去拿了那管药膏回来,在沙发旁边蹲下。
和前两次一样,把药膏挤在手心搓开——药膏还是冰凉的,掌心还是热的,薄荷醇的气味还是从掌心扩散到空气里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薰衣草沐浴露残香和成熟女体本身温热微甜的体香。
但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直接把双手贴上去——他一只手的手指贴上她后腰窝时,另一只手同时往上滑到了她胸罩背扣下方。
“你这里沾到了膏药。”他按住背扣下沿——拇指就卡在黑色胸罩背扣正下方,距离她的背扣只有一层布料的厚度。
那层黑色蕾丝背扣,六天前她在门缝后面穿着它做瑜伽,只是当时汗浸透了上衣他什么也看不见。
现在他的手隔着一层空气和那层黑色蕾丝底下的皮肤,只有零距离。
她的整个后背猛地收紧了。
不是排斥——是那种被碰到了不该碰但最想被碰到的地方时的自动绷紧。
紧接着她闭上眼睛,前额抵在手臂上,发出了一声只有鼻腔能泄出的、极其细微的闷哼:“嗯……”然后慢慢地把那口屏住的气吐出来。
“这里疼?”他明知故问。
“有……有一点。就一点——”她说不完完整的句子。
因为她的胸罩背扣此刻正被他的拇指轻轻压着。
那个位置和疼痛毫无关系——那是她自慰时幻想儿子插入时,自己的后背弓起的最高点。
他的拇指沿着背扣下缘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不是按摩的动作——是抚摸。
从背扣左侧画到右侧,画完了那道和胸罩下缘平行的弧形。
指腹下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比后腰的温度还高。
她的手指抓紧沙发垫边缘,指尖陷进布料,指节从泛白陷到发红。
呼吸声从鼻腔挤出来,夹杂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带边缘碰撞——“越——”不是上次高潮失神时喊出的那个破碎的音节,是清醒的,是克制的,是压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唇语,但他听到了。
从她说那个名字的嘴形和她呼气时压在喉咙底部的声门塞音判断——她叫的名字不是“浩天”。
他的拇指从背扣上移开,绕到她腰侧继续涂药膏。
涂完后手掌离开她后腰之前,他的手指沿着裤腰边缘轻轻压了一圈——那一圈压痕和昨天一样,从腰侧压到小腹外侧,每次压下去都会看到裤腰边缘那层浅红色勒痕微微发白再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