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至少五岁。
“我妈以前从来不回家吃晚饭。我从小自己煮泡面,她加班到十点回来倒头就睡。我以为她天生就是那种不需要男人的女人。结果——”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结果她跟你儿子睡完之后,开始每周回家做晚饭了。昨天晚上她做了红烧排骨——不是你家那种甜口的,是咸的,放了八角和桂皮,和你上次教我做的配方不一样。但她做了。她三年没碰过灶台。”
“所以你觉得——”
“所以我觉得,如果睡你儿子能让我妈变回正常人,那我继续睡他也不算乱伦。算是——”苏染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她妈在得知林越腹肌尺寸时才会出现的微小弧度,“算是家庭互助。”
林婉儿看着苏染,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茶几上——不是银器,是一颗白色钮扣。
是她上周崩落的其中一颗,苏曼晴还给她之后,她留了一颗没缝回去。
“你妈留了我三颗钮扣。现在还剩一颗。你想要的话,给你。”
苏染看着那颗钮扣,伸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帆布包的夹层里——和她妈藏钮扣的位置一模一样。
“谢谢林伯母。”她把包拉链拉上,站起来,“你儿子在楼上对吧。”
“在。门没锁。”
苏染往楼梯口走了几步,然后停住,没有转身。
“林伯母——你女儿昨天在厨房门口闻你儿子身上的草莓味润滑剂。她闻出来了。她什么时候上他的床。”
“等她准备好。她说要一个干净的、只有她自己的地方。”
“那让她排我后面。我已经是他第二个女人了。”苏染说完这句话,继续往楼上走。
帆布鞋踩在木楼梯上,没有她妈高跟鞋那种清脆的敲击声,但每一步都同样笃定。
二楼。
林越房间。
苏染推开门时,他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她进来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而是站在门口,把帆布包的拉链拉开,从夹层里掏出那颗刚拿到的白色钮扣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上周放的那两颗并排。
三颗钮扣终于凑齐了,在床头柜上排成一行:第一颗是她妈从茶几上收走的,第二颗是她妈上次留在这里的,第三颗是林伯母十分钟前刚给她的。
“还银器的时候林伯母给了我这个。我现在也有钮扣了。”
林越伸手拿起第三颗钮扣,扣子背面还粘着林婉儿围裙口袋里的一根极细的棉线。
他把钮扣翻过来,看到扣眼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苏染刚才用指甲反复摩挲时留下的。
“你妈留钮扣是为了闻我妈的味道。你留钮扣是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我不是我妈的替身。”苏染开始脱自己的牛仔短裙。
裙子拉链是侧开的,她一只手拉开拉链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把T恤从头上脱掉了。
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连体衣,不是林伯母那种深紫色前开扣,是更朴素、更少女、但同样被汗水浸到微透的白色棉布。
胸罩上缘有一道极细的蕾丝花边,内裤腰带上印着一排几乎看不见的浅灰色字母——是她上周在优衣库自己买的。
“我妈穿黑色蕾丝,你妈穿深紫色。我不穿她们的款式。我的第一次已经过了——被破膜的时候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女儿。今天是第二次。第二次我要你记住——你插的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替身。不是林伯母的替身。是苏染。我自己。”
她把白色棉质内裤从腿上褪下去,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放的钮扣、她林伯母之前脱的黑蕾丝内裤并列。
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带着第一次那种冷静的决绝——是更灼热的、带着这周独自用银器反复探测自己体内每一寸敏感带之后积累的、蓄势待发的进攻性。
“上次你让我自己控制深度。今天我来控制节奏。我要把你肏到叫我的名字——不是叫我妈的名字,不是你妈的名字,是我的。苏染。两个字的。我要你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