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到床上,和他之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十九年的夫妻,这个距离是标准配置。
他在黑暗中侧过身,把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揉了一下——位置在腰侧偏后,力道适中,和之前每次例行公事一样的开场白。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从腰侧移到胸侧,拇指隔着棉质睡裙轻轻摩挲她肋骨外侧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触碰到肋骨时自动做出了一个条件反射——她把脸转向他,微微闭眼,嘴唇准备配合他的节奏。
这是她练习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
但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她锁骨上方那片被高领毛衣遮了一整天的皮肤。
他的拇指在她锁骨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正好是她儿子昨晚啃得最深的那道吻痕边缘。
她疼得轻轻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他问。“……下午搬东西,肩膀有点酸。”她说谎时声带没抖,但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紧了床单。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腹。
那片柔糯的赘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摸到那道银白色妊娠纹,轻轻摩挲了一下:“还是这道——可可都这么大了,还没消。”她没回答。
因为她的阴道在丈夫摸到她妊娠纹的同时,自动干涸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分辨:摸这道纹路的手指,今天晚上想用它来打开她。
但她不想为这只手打开。
她的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在丈夫手指靠近耻骨时自动收紧,像一道拒绝通行的关卡。
她的身体在两股矛盾的力量之间短暂较劲——理智说你应该张开腿做好你的义务,但生理说这只手不是你需要的。
然后理智赢了。
因为理智说“快点让他射,他射了就会睡,睡了就是明天,明天他走了就还有儿子”。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轻轻握住,放回他身侧。
然后她自己凑过去,把嘴唇印在他脸颊上——不是吻,是那种妻子和丈夫之间已经做了太多次的、不带任何唾液交换的脸颊接触。
她的手指伸进被子下面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开始轻柔地套弄——虎口箍住根部,拇指压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均匀快速,这个技术她在十九年里磨练了无数次。
他闭上眼睛,在她的手心里慢慢硬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了——这是十九年婚姻留下的另一种肌肉记忆。
她的腿为他张开过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弧度、同样的被动承受。
今晚也不例外。
她的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膝盖弯曲的角度刚好能让他的胯骨顶到她的耻骨。
他的性器抵在她阴道口——她的阴道口是干涩的。
干到她自己的内壁在被他推入时摩擦力大得让她轻轻皱眉。
他没有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以为只是因为她年纪大了干涩是正常的。
他推进去——长度只够顶到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龟头堪堪碰到G点边缘就再也进不去了。
然后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也不慢,维持着他最熟悉的那种能让他在几分钟内射精的稳定频率。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以一个不会出错的频率被动晃动。
乳房在棉质睡裙下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沟深处因为闷热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乳头是软的——没有硬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是干的——没有分泌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