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夹子夹住花核的瞬间,一股比乳头强烈数倍的刺激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三根银链,都在项圈上汇聚。
赵妈妈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她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身躯上,银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从脖颈到乳头,从乳头到花核,每一处最敏感的部位都被银链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行了,戴上这东西,你就别想着跑了。”赵妈妈笑着说,“这个项圈上的锁只有一把钥匙,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跑——那几根链子就会扯着你的奶头和花核,走一步就扯一下。你要是迈大步子,那花核上的夹子能把你那骚豆子扯下一半来。你要是抬头挺胸走路,那项圈就会勒你的脖子,同时扯着你的两个奶头往上提——你自己想想那是什么滋味吧。”
赵妈妈说着,伸手抓住项圈上的银环,像牵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走两步给妈妈看看。”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双腿还在发抖,花穴还在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她试着迈出一步——银链扯动了。
那根连接着花核的银链在她迈步的瞬间收紧,夹子夹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向外扯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刺激猛地窜遍全身,让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又试着迈出第二步——这次她学乖了,步子放得很小很慢,但即便如此,那根银链依然随着她双腿的交错而轻微地拉扯着,每一次拉扯都会让那银夹子在她的花核上产生微小的移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淫水又开始从花穴中分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妈妈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看来你已经学会怎么跟这东西相处了。以后你就戴着它接客——不过你放心,做买卖的时候妈妈会帮你取下来的,毕竟不能耽误生意。但其他时候——你就给我好好戴着它。”
赵妈妈将那根连接着项圈的银链牵在手里,拉着她穿过院子,走向前堂。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又小又慢,像是裹了小脚的老太太在学走路。
因为步子迈得太大或者走得太快,都会扯动那根连接着花核的银链,让那颗被夹住的花核受到更剧烈的拉扯。
而且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一抬头,绷紧的项圈就会勒住她的脖子,同时拉扯着连接乳头的两根银链,将她的乳头向上提拉,扯得又长又疼,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刺激就会从胸口涌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只能低着头,弯着腰,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一样,跟在赵妈妈身后,一步一步地挪动着。
银铃在她胸前和腿间轻轻作响,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声音很好听。
但她每听到一声铃响,就知道自己又受到了新的一轮刺激和屈辱。
赵妈妈将她牵到前堂,让她站在门口,将银链系在门框上的一颗铁钉上,高度正好让她既不能站直也不能蹲下,只能保持一个半弯着腰的姿势。
“今晚你就在这里站着,让来的客人都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赵妈妈拍了拍她的脸,“站好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明天就把你拖到城门口去站一整天。”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了。
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赤裸着身躯,满身伤痕,戴着那副银光闪闪的锁链,像一件陈列的商品一样,展示在所有路过的人面前。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人驻足观看,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发出嗤笑,有人啐一口唾沫——但没有人出手相助。
她低着头,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行眼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瞬间便被尘土吸收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醉春楼里又传来了男人们的笑声和女人们的娇吟声。
她还站在那里。
银铃在夜风中轻轻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