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太常寺少卿郑大人、光禄寺丞林大人、以及翰林院侍读学士方大人——这三位都是可信的。但国师在宫中安插了大量的耳目,臣等不敢轻易与他们联络,只能通过秘密渠道传递消息。”
“嗯……很好……”她应着,声音有些发飘。
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亵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脸颊潮红如血,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快要撑不住了。
“陛下——陛下?”周崇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的脸色很差——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先歇息片刻?”
“不……不用……”她咬着牙,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朕没事……你们继续说……裴将军,西关那边……具体有多少兵马可以用……”
裴元绍正要答话,忽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因为她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极力压抑却依然藏不住的颤抖。
而且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地扭动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腰肢不自觉地轻轻地摆动着,双腿反复地夹紧又松开。
她注意到了裴元绍的目光,连忙停止了扭动,强迫自己坐直了身体,正色道:“怎么了?继续说。”
裴元绍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了。
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股欲望已经冲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呐喊着被填满。
她的花穴中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行,痒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欲望吞噬,就像是溺水的人正在被黑暗的漩涡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渊。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们面前……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手——那只方才还握着茶盏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桌下,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裙子和亵裤,她轻轻地按压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连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阻止了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幅度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坐在她对面的李延庆看在了眼里。
“陛下?”李延庆疑惑地看着她,“您真的没事?”
“没……没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你们继续……朕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的手压在双腿间,没有离开。
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知道只要她再动一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那股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她的手隔着裙子,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着。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是小猫的呜咽。
韩子英正在汇报天京城防的部署情况,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他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看他,又仿佛什么也没看。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双手——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桌面以下。
“陛下?”韩子英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
“陛下?”这一次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从梦中惊醒一般,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嗯?怎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