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杰不知道自己在这把塑料凳子上坐了多少个小时。
他的手腕被运动绷带绑着。
弹力面料在长时间的束缚下已经把手腕上的皮肤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不疼——绷带的弹性不足以造成真正的损伤——但那种持续的、无法挣脱的固定感让他的前臂肌肉一直保持着微微绷紧的状态。
他的裤子——从大腿到裤裆——湿了七八次。
前几次的痕迹已经干了,在浅灰色的睡裤面料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边缘不规则的印渍。
最后两次射的几乎没有液体了,只有肌肉抽搐的干痉挛。
但裤子仍然是潮的——不全是他自己的。
叶澄潮吹时溅到他大腿上的液体浸透了面料,现在以一种不冷不热的温度贴着他的皮肤。
宿舍的日光灯在三个小时前被关掉了。现在的光源只有窗外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投进来的一片昏黄。
在那片昏黄里——林杰看着下铺的床。
沈渡躺在赵磊的下铺上。仰面。一条胳膊垫在脑后。另一条胳膊搭在床沿。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睡了。
或者说看起来像是睡了。
叶澄没有睡。
她趴在沈渡的身上。整个人覆盖在他的躯干上——她的体重不到九十斤,压在一个八十三公斤的运动员身上大概只相当于一条薄被子。
她的脸——贴在沈渡的胸口。嘴唇碰着他左胸的肌肉。林杰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动——不是说话。是在做一个重复性的、极细微的动作。
舔。
她的舌尖——从沈渡胸肌的外侧弧线开始——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慢慢滑到了胸肌的中缝。
舌面平贴在他的皮肤上。
每一次舔过的痕迹在路灯的光线下是一条微微反光的湿线。
舔完了左胸的肌肉弧度之后——她的嘴唇移到了他的乳头。
男性的乳头偏小偏平。
她的舌尖碾过那个深色的小圆点时——沈渡的腹肌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醒来的迹象。
叶澄继续。
从乳头——到胸骨正中的那条浅浅的沟壑。舌尖在骨头和皮肤的贴合处划过——触感是硬的、平的、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
从胸骨——到上腹。
腹肌的分块在她的舌尖底下是一格一格的起伏。
舌头经过每两块腹肌之间的沟壑时会停一下——在那条凹槽里多舔两圈——像在描画一幅地图的等高线。
从上腹——到肚脐。她的舌尖伸进了他的肚脐。肚脐的凹陷不深——但舌尖在里面旋转了一圈——碰到了凹陷底部一个微小的褶皱。
沈渡的腹部肌肉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更明显。
从肚脐——继续往下。
人鱼线。
那条从腰侧斜切到耻骨方向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的侧面照射下像一条被刻出来的槽。
她的舌尖沿着这条槽走了全程。
到了末端——阴毛开始出现的位置——她的嘴唇碰到了粗硬的毛根。
她没有继续往下。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沈渡的脸——闭着眼睛。安静的。
然后她的嘴唇回到了他的腹肌上。从最初的起点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