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像是大人那样捏了捏眉心,对薛紫衣说:“你帮我磨点墨。”
她皱了皱琼鼻,旋即笑眯眯道:“好。”
一旁,薛涛微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嘴角不可查地一抽,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你在叫她做事,真的不怕她以后玩腻了,把你削成人棍吗?
墨磨好之后,薛紫衣就看着他很规整地在契书上签字画押,随后把笔递了过来。
叶弘说道:“这些东西我先帮你收着,以后你就暂时跟着我做事,不必称呼我为主,等将来把债还清了,就还你自由,随便你离开。”
薛紫衣唇角微微挑起,自由?真亏他想得出来。
男人可以拿女人当花瓶欣赏,当炉鼎豢养,但绝不会给她一个平等的身份,或者说自由。
“小公子,下次再来呀!”
薛涛亲自将他们送了出门,嘴上客套着,心里却在暗骂,别再来了,快带着这女魔头滚远些吧,血别溅老娘身上!
叶弘没有再把薛紫衣带回去,而是就近找了间客栈让她住下,准备之后再一起返回秋叶宗。
毕竟虑及师姐们那边从骨子里就对薛紫衣十分不喜,而且之前还为他出了头,倘若他再和她表现得很亲近,岂不是被妖女迷惑了心智,间接等于打师姐们的脸?
熟亲熟远,他还是分得清的,不能让人家寒了心。
叶弘拄着下巴坐在那里,隔着一张桌子凝视着对面垂手俏立薛紫衣,俄而,开口道:“你要不要坐下,我们随便聊聊。”
她有些意外,笑容甜美道:“遵命。”
叶弘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跟沃桔差不多的果实,剥开了,尝了一口,递给玉儿,说了句:“还挺甜的。”
然后当着她的面,直接转头问了薛紫衣一个私密的问题:“你是受虐癖吗,就是遭受痛苦反而会更兴奋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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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解释了一下,皮鞭滴蜡这种事大概就跟吃辣椒一样,会给人带来快感,虽然吃的时候辣得舌头很疼,但为了麻痹这种不适感,大脑就会分泌多巴胺来止疼,所以感觉越辣越酸爽,又怕又想吃。
这让薛紫衣更加意外了,娇躯轻颤了一下,怯声道:“……人家不是。”
她欲言又止,“为什么,会这么问呀?”
“因为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相处模式。”
叶弘倒是很从容,语气理所当然,随后又指了指一旁玉儿,“就比如我和前辈,我带着她吃好喝好玩好,她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让我狐假虎威。”
她哑然,呵呵一笑,心说,这哪里是对等的交易,不过是提前投资罢了。
凡事皆是如此,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那事情就很麻烦了啊。”
叶弘自言自语道,“如果不是因为恋痛的快乐而自残,那只能是精神病了啊。”
越想越觉得靠谱,她都发展到了自我“去势”的程度,这应该是重症精神病患者了吧。
“吃个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