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江婉清第一次参加字母圈线下活动,是被一个备注“广告公司总监·已婚无孩”的人带进去的。
这人编号不靠前,三十几号,平时不太联系,只在特定场合出现——比如她有阵子没进新人了,需要找个人带路。
她发微信过去:“你们那圈最近有局吗?”对方回了时间地址,加一句:“来可以,接受蒙眼。”
“没问题。”
场所在东五环外一个艺术区的仓库地下室里。
内部隔成了好几个房单间,每个房间的墙面都是深灰色的隔音棉,灯光是红蓝调暗光,空气里弥漫着皮质、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
在这里没有人问她的名字,大家都只叫她“丸子”或者是她在APP上的ID——糯米团子。
蒙眼的方式是真的,在入口就会被黑布条蒙上眼。
听到看到的只有呼吸声、脚步声、皮拍子拍在肉体上的脆响,以及偶尔堵不住的呻吟。
她第一次参加的时候被带到房间——四号展厅,后来她问清楚了,四号房是多人项目。
眼罩被摘下来,面前站着三个男的,都戴着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头套的颜色不同,黑的蓝的灰的,像运动会开幕式上的旗手。
她跪在中间的软垫上,膝盖触感冰凉。
面前的男人们高矮胖瘦不一,只有一样东西是统一的——都硬着。
房间里没有任何废话。
三个蒙面人开始按流程走:第一个接吻,把手掐在她脖子上,手指卡住颈动脉两侧,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眼前发黑的边缘;第二个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胯骨;第三个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抓着她的马尾前后扯。
这种被塞满的感觉——上面下面、前面后面——会让女人的大脑彻底停转。
江婉清停转了吗?不。
她在三根鸡巴的抽插间隙里,脑中飘过一段完整的话——她的一篇旧微博:“女性永远不应该成为男性欲望的容器。”这句话一字不差地从她意识深处浮上来,像字幕一样打在她被操到眼前发黑的视野里。
然后她的阴道收紧,喷了。
她叫出声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另一句话:“我现在就是一个容器。他们只把我当容器。对,我就是容器。”
抽插还在继续,她一边流泪一边笑。
泪水是生理反应——喉咙被顶到痉挛,鼻腔发酸,眼泪自动往外淌。
笑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拍下来,发到微博上,评论区会炸成什么样。
她脑补那些粉丝的反应——“这是AI换脸!”“有人迫害姐姐!”“姐姐是受害者!”——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笑声从喉咙的某道缝隙里挤出来,混着阴茎抽送的咕咕声,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唱歌。
那天晚上结束之后,她让其中一个人帮自己录了视频。
不是偷拍,是正儿八经她自己要求拍的。
她对着镜头跪好,身后三个蒙面男人刚穿好衣服,背景能听到戴皮带扣的声音。
她的妆容全花了,嘴角有精液的痕迹,脖子上有几道红色的掐痕。
她对着手机镜头笑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讲PPT的语气开始说话,普通话标准,声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