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深夜十一点半,外头的夏夜西北雨疯狂地砸在老旧公寓的百叶窗上,将整座城市的喧嚣都隔绝在密闭的公寓之外。
周品凝结束了新找的小吃店兼职打工,踩着有些疲惫却无比悸动的步伐回到了公寓。
她站在四楼房东先生的主卧大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因为极度的期待与紧张而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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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小手,轻轻敲响了那扇象征着禁忌与救赎的木门。
【品凝,你来了。下班辛苦了。】
房门被由内向外缓缓打开,田振元一如既往地沉稳严肃,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在看见她时,悄然闪过了一丝成熟男性特有的炙热暗火。
他光着结实厚实的上身,身上散发着高档雪茄与成熟男性的沉稳味道,侧过身将她迎进了这间幽暗、却被冷气吹得无比舒适的主卧室内。
【田先生……我按照约定来了。】周品凝一边说着,一边有些自愿且大胆地脱掉了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棉T恤。
没有了最后的阻隔,她那在冷气吹拂下小巧浑圆的乳房,以及身下黑色草丛遮盖下若隐若现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坦露在了田振元的面前。
十九岁纯白无瑕、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躯体,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诱人的青春光泽。
看着眼前这朵自愿献身的初绽百合,田振元活了四十五岁,内心那股积压了整整二十年的雄性生理需求在此刻彻底黑化爆发。
但他依旧恪守着昨晚的温柔承诺,没有一丝粗鲁与强迫。
他拦腰将周品凝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倒在那张铺着高级天鹅绒被褥的双人主卧大床上。
【别怕,品凝。我会很慢,如果痛了,你随时叫我停下来。】
田振元大掌无比温柔分开了她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压成了一个毫无死角的形状。
他遵守着防护的约定,细心地做好了最万全的防护措施。
随后,他挺起腰腹,扶着那根二十多年没碰女人、此时早已暴涨到发紫的肉棒,顺着那处早已因为紧张与羞耻而潮湿的的蜜穴入口,极尽耐心地缓缓一沉到底!
【啊……!痛……田先生……慢一点……】
未曾被开发的核心地带被被熟男那极具分量的巨大硬度强硬填满,那种初次被贯穿的撕裂与饱涨感,让十九岁的处女绷紧身体,眼泪当场夺眶而出。
田振元心疼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痕,他没有像年轻小伙子那样横冲直撞,而是用他那四十多岁成熟男人的沉实速度与克制力道,给了她最细致的温柔引导。
他腰腹间的摆动规律而深沉,每一次沉重地沉到底,都在最隐密的神经末梢上带给周品凝前所未有的战栗。
随着痛楚渐渐被潮水般的湿热所取代,周品凝十指死死抓着枕头,那具原本紧绷的年轻肉体终于在极致的感官世界里慢慢沉沦。
随着沈稳规律的抽插在私密处疯狂激荡出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噗呲】濡湿水声,伴随着皮肉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在空旷奢华的主卧室里剧烈回荡。
那一抹沾染在被褥中央的淡淡殷红,刺眼而无情地宣判着这场【初次落成】。
周品凝开始主动地迎合著大叔的每一次顶进,心甘自愿地走向着这段由物质免除的性爱深渊里。
番外篇:【自律者的防线失守】
四十五岁的田振元,活得像一具精准、冷静且毫无瑕疵的时钟。
这二十年来,他的世界全被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工作与公司业务所填满。
在这种长期极度忙碌与高压的步调下,他的大脑与身体早已习惯了时刻保持紧绷。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上一次产生剧烈的性冲动是什么时候——那是近乎二十年的干涸与沉寂。
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心和下半身一样,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与工作消耗下彻底枯死,再也不会为任何雌性生物产生一丝波澜。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这样孤独、规律且清心寡欲地活着,直到大一的周品凝搬进了三楼。
那个十九岁、看见他时总是拘谨又礼貌地深深鞠躬、怯生生唤一声【田先生好】的女孩,像是一抹不讲理的清风,吹乱了他宛如死水的心湖。
转折发生在某个初夏的深夜。
那天深夜两点,田振元因为工作留下的偏头痛而失眠,站在四楼主卧的阳台上。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三楼公用晒衣场的微弱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