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羽叹了口气。
陆景寒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要让一个小明星在业内【失踪】几个月,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非法手段——只要一句【陆氏旗下所有品牌代言永不考虑此人】,经纪公司就会主动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雪藏到地老天荒。
沈清羽正想着,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陆景寒不知何时折返回来,金丝眼镜后的黑眸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不是哭过,是醋意烧出来的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Alpha特有的威压:【老婆……跟我来。】
沈清羽被一路拽着穿过人群、绕过宴会厅侧门,直到被推进一间宽敞豪华的公共洗手间。
大理石墙面、镀金水龙头、无人的隔间,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陆景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老婆……】他将沈清羽抵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那个混蛋毛头小子……他靠你那么近……他还散发信息素……呜……】
沈清羽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没想鸟他。】
【可是!】陆景寒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沈清羽的烟灰色西装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问你……我行不行……呜……他说他技术很好……他要你试他……】
【蛤!这么远你怎么听到的?】
【我会读唇语。】
【所以你跟他说了什么?他跑得跟见鬼一样。】
陆景寒吸了吸鼻子,一边解开沈清羽的西装裤皮带,一边闷声道:【我说……他再敢靠近你半步,我就让他那部戏的投资方撤资,让他在台北连个试镜都接不到……呜……我还说……我老婆五十岁了还是比你好看一亿倍……】
沈清羽忍不住笑出来:【幼稚。】
【幼稚也要。】陆景寒已经扯开了沈清羽的裤头,修长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触到Omega后穴那处微微湿润的入口时,他哭腔里的委屈骤然掺进了情欲的沙哑,【……老婆……你湿了……你明明也在想我……对不对?】
沈清羽耳根泛红,偏过头看向镜子里被抵在洗手台上的自己——烟灰色西装被揉得皱巴巴,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线条优美的腰腹。
而陆景寒从背后贴着他,黑色西装依然笔挺,只有胯部紧紧抵着他的臀缝,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刃隔着布料烫得惊人。
【陆景寒……这里是公共厕所——】
【没人会进来。】陆景寒一边掉眼泪一边褪下自己的裤头,那根二十多年来沈清羽早已熟悉无比的粗大肉刃弹出来,青筋依然狰狞,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泌出的透明液体拉出银丝,【……我让助理守在外面了……呜……老婆……你刚才被他搭讪的时候……我下面硬得差点走不下台……】
他扶着性器,龟头抵上沈清羽湿软的穴口,Omega的身体在长年被标记后已经习惯了Alpha的进入,即使没有扩张也泌出了足够的体液。
陆景寒一手掐住沈清羽的腰,另一手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面前的巨大镜面——两具依然紧实优美的中年躯体交叠在一起,烟灰色西装与墨黑西装形成对比,Alpha的泪水映在镜中,闪着病态的占有光芒。
【老婆……你看镜子……】陆景寒的哭腔贴着他耳边,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刃全根没入湿热的肠道,【……你看你被我操的样子……好美……呜……】
【啊——!】沈清羽的手掌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指尖泛白。
即使结婚二十四年,陆景寒的尺寸依然每次都能将他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生殖腔入口,Alpha信息素在结合的瞬间灌入他的腺体,Omega的本能让他后穴疯狂绞紧。
陆景寒开始了激烈的抽送。
洗手间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沈清羽压抑的呻吟与Alpha哭腔的呢喃:【老婆……那个小明星……说他技术好……呜……他有我技术好吗……?】
【啊……嗯……没……没有……你闭嘴——】
【不闭。】陆景寒加快速度,龟头精准碾压前列腺,每一下都将沈清羽逼出破碎的呜咽,【……他碰你哪里了?嗯?他离你多近?有没有碰到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