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第二天,沈慕羽还没好透,又被扔进了调教室,一根红色的线系在沈慕羽的手腕上,红绳上的结已经松散得不成样子,她每次攥紧拳头都能感受到那一小段粗糙的摩擦。
沈慕羽岔开腿,在调教室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地面,耳畔只有皮鞭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声响——是空鞭,顾冉在提醒她回神。
“在想什么?”顾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咻啪~”一道鞭子狠狠甩来,鞭尾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高处,沈慕羽闷哼一声,没有躲。
这是今天的第三鞭,每一鞭都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强劲。
昨晚已经抽过很多鞭了,整个屁股肿的可怕,如今又打了过来,那一块皮肤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几乎快要渗出血丝。
“主人……”沈慕羽的声音发抖,她快要哭出来了,这下子,她才明白一件事,这只是一场游戏,顾冉在游戏中,一向很固执,不会丝毫留情,而在游戏外,可以给予她温柔、偏爱。
不知为何,沈慕羽很难过,她想要的不止是游戏外的偏爱,游戏内的偏爱,她也想要。
顾冉蹲下来,用鞭柄挑起沈慕羽的下巴,那双眼睛像往常一样沉静,沉静得几乎没有情绪,可沈慕羽还是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狼狈得可笑。
顾冉松开手,鞭柄离开了沈慕羽的下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走回工具架前。
沈慕羽的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抬手。”顾冉捏紧藤条,随手挥了挥。
沈慕羽颤抖地抬起双手,掌心朝上,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很快,但沈慕羽已经学会在接触前那一刹那调整呼吸,好让疼痛来得不那么突然。
啪的一声,掌心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顾冉打得很均匀,从左手到右手,每只手五下,力道刚刚好能让她疼得攥紧拳头,却不至于破皮。
“顾冉……”沈慕羽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
啪~,又一鞭落在掌心,比之前的都重。
“我说过,在调教室里要叫主人。”顾冉的声音平静如初。
沈慕羽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那根红绳在腕间格外显眼。
“主人……”她换了个称呼,声音更低了些,“今天早上,不是故意离开的……公司临时有事……”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我说过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报备,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顾冉打断她,藤条点了点她的肩膀,示意她转身。
沈慕羽跪着转身,撅高屁股对着主人,两腿岔开,双手撑在地毯上,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走近了一步,藤条轻轻划过她屁股上已经有些交错的鞭痕,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因为……”沈慕羽顿了顿,喉间有些发紧,“因为我想让你生气。”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屁股的藤条停了下来。调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我想让主人因为我生气,”沈慕羽又说了一遍,“我想让主人在意我,哪怕是在意我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