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我的动作迟缓下来——那个没敲门就撞见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娜娜娇小的身躯在宿舍床上骑跨着另一个男人。
虽然立即甩头驱散幻象,但可悲地感觉到鸡巴在兰兰手中开始萎软。
别又这样,我暗自焦急,这次再不成功她可能再也不会尝试了。
显然这种焦虑只会让情况更糟。
“别担心,宝贝,”她在我耳边轻语,“这次交给我。”
还没反应过来,兰兰就把我推倒在床。
她迅速骑跨上来,一口吞下我半软的鸡巴。
当温暖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发出失控的呻吟。
她灵活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随着吞吐节奏,我能感觉到血液重新涌向下体。
兰兰含着肉棒发出满足的哼鸣,我抓着她金色长发的手忽然僵住——某个瞬间我竟错觉看见娜娜的黑发散落在小腹上。
当她终于吐出完全勃起的鸡巴时,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扯出细丝。
“来吧,亲爱的,”兰兰躺平后对我微笑,潮湿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要你第一次射精是在我身体里。”
无可挽回的临界点。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时,我已翻身卡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侧。
俯身快速吻她时,我硬挺的鸡巴抵住她大腿内侧,不由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我依旧坚挺,只需滑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就能获得慰藉。
兰兰仰头微笑,双臂环住我脖颈往下拉。
当龟头触到她渗着淫水的阴唇时,我正准备挺腰插入,她却突然抬眼轻喃:
“我爱你,阿瑞。”
见鬼!
我们才交往三个月!
诧异间我正欲回应,她又用更轻的气音重复了一遍。
我的肉棒抵在她温暖穴口,刚要说爱语时,娜娜的幽灵再度袭来——当年初夜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作为彼此初恋,我们曾发誓白头偕老。五年间她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结果那些全是谎言,她早就在背后跟人乱搞。
“阿瑞?”兰兰轻笑着扭动腰肢,“快进来呀~”
可我发现鸡巴正从她小穴口滑开。又软了。我机械地摆动腰部让龟头摩擦她的阴唇。
“唔…别逗我了…”她喘息着。
看着她情动的模样,我的肉棒逐渐复苏。
但当我低头嘶哑着想说出“我…我爱…”时,娜娜痛哭分手的画面再次闪现。
要是兰兰也…鸡巴立刻萎靡,我恶心地想要跪坐起来。
“别!”她死死搂住我,“放松点,阿瑞!”
“我…不行。”
“你明明想要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