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同学会有几个男生说上学时我一直是他们宿舍首席意淫对象,因为其他两个发骚都太刻意,只有我看起来最自然正常,能满足他们的性幻想。
另外我们三姐妹小团体中的小B,后来嫁给某食品上市公司创始人的儿子,但她结婚没告诉我们,可能是因我们知道她太多底细,她要和以前划清界限,我可以理解。
她当年应该是有关系保送上的大学,我们还去上海找她玩过,最后在酒吧还被人捡尸。
从创始人年龄看,他的二代应该比我们小4岁左右,除非创始人上大学期间就有孩子,也不知道他们家族图什么,所以说好姐妹好手段。
小B当年长发飘飘,没有胸但喜欢狂挤胸,她的绝活是舌头长且灵活,最长能伸到下巴,所以我们说她的不是舌头是蛇头,我当年和她舌吻,她的舌头完全伸进我的嘴,都快把我的嗓子眼堵住让我无法呼吸。
她的喉咙也很深,鸡巴插进嘴,可以忍住不呕吐,表情轻松。
我们普通女生根本做不到不干呕,而且她化妆后眼神的确很魅惑,有的眼神我都是和她学的。
他喜欢跪男生两腿间吃鸡,后来我们才知道术语叫口交。
当年小B总能做到第一个让男生射出来,我看到过一个日本小电影,有个长脸像蛇精一样的高个御姐女生和她很像,不是长得像,而是舌头都很长到下巴,插进嘴没有那么强的干呕反应,眼神也很魅惑到位,厉害的人在某些方面总是相似。
不过现在听说这个公司被收购,因为需要钱还债,真的世事难料。
人比人气死人,另一个姐妹小C很羡慕嫉妒。
我没有羡慕嫉妒,只是感叹,因为她的确得到金钱,但也失去自由,我们都是内心狂野的良家人妻,但在豪门小B就算有钱也不敢造次,只能花在买衣服,旅游,或许整容上,一旦造次可能什么就都没有了。
豪门当初应该会给很多零钱,但不会把财权轻易交给外面的媳妇,尤其她只是有个本科文凭,没法证明对金钱的管理驾驭能力。
如果我嫁入豪门,看似光鲜,实际会很憋屈,因为实力不对等,没有自主权,没有自由,只有双方实力对等,才能公平对话,公平交易,远离还能避祸,这都是题外话。
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互相喜欢的同班男生,还是班干部,也是他的第一次,从亲嘴到摸胸到摸小穴。
他还在我耳边轻声说:宝贝,你太让我兴奋了,我鸡巴硬了,我想操你。这句话让我记忆犹新。
之前我都是伸进裤子摸他的鸡巴,一直没仔细观察。
女生一般把鸡巴称为男生的那个东西,或者叫JJ,他严肃的纠正我说:小屁孩的才叫JJ,他们那里是大鸡巴,他说他不是插我,他是操我,我下面叫小穴,叫屄,不是逼我的逼,是上面尸下面穴的屄,好听点叫鲍鱼,我的后面不叫肛门,文绉绉的,要叫屁眼,好听点叫菊花。
我说你这个班干部懂得汉字真不少,可这些词对女生来说也太赤裸,说出来也太难为情了。
他又让我把我的身体器官的正确说法给他重复一遍。
那次只记得我全程捂着脸,他也毫无技巧可言。
插进去真的挺疼,毫无快感,又紧张,他射的很快,而且是射在肚子上,黏黏的好恶心,还有一股味,第一次就这么草草收场。
我都擦干净了他还意犹未尽,开始舔我下身,也是我第一被舔下面,以前都是他用手摸,我还想那里都是毛毛他不觉得刺挠吗,下面也没洗他不会闻到我的异味吧。
突然他湿润的舌头开始舔里面,后来我知道这里叫阴蒂,豆豆,麻酥酥的感觉很奇特,有瞬间想尿出来的感觉,本来张开的两条大腿瞬间夹住了他的脑袋,他瞬间松口嗷嗷叫,看来真的很疼。
我第一次吃男生鸡巴是因为来例假,他说月经期间不能操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让我吃他的鸡巴,我也开始近距离观察男生的鸡巴,之前只是摸过,没敢看。
他的鸡巴硬起来是肉色的,青筋曝起,虽然让他先洗了洗,但还是有一股尿骚味。
那两个蛋蛋垂的很长,后来发现蛋蛋其实也有可爱的,捏着很舒服,可他的真难看,我又不能告诉他,当时让我想起鸡脖子下垂的那块,好像是叫鸡巴。
一走路,下面就来回晃,有区别但也差不多,都是垂着的,后来我很长时间没吃过鸡脖。
我没有洁癖,但也喜欢干净,他每次都要把头先从皮里弄出来,弄出来的时候一股尿骚味,我只知道女生的尿骚,他一瞬间比女生的尿还骚,后来到护校我才知道这个头叫龟头,这个动作叫撸,他是包皮过长或是包茎。
我尝试着用手来回撸,他很舒服,我用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他身体一震,把我吓一跳,他说受不了,让我先舔旁边,我就把旁边上边下边仔细舔了舔,还有蛋蛋也闭眼尝试含在嘴里,最后舔龟头,含在嘴里,慢慢来回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