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Joel喘着粗气,眼底有羞耻燃起的毒火:“操…邦哥,你老婆这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装什么清高…”
邦却像是没听见。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盯着薰消失的方向。
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被玷污了的蔑视,那种看他和Joel如同看两坨烂泥的冰冷——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的下腹。
他硬了。硬得发痛。
在妻子毫不留情的拒绝和极致的羞辱中,在那种“我绝对不可能和下等男人扯上关系”的绝对傲慢中,某种被践踏、被否定、被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混合着最阴暗的占有欲,轰然冲垮了他的理智。
“…她就是这样的。”邦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又像在梦呓,“所以才…难得。”
Joel没听懂。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还在嘟囔着游戏里那个女骑士被剥光后的哭喊建模有多逼真。
邦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可耻的隆起,缓缓握紧了拳头。
深夜。Joel终于走了。薰没有出来送客。
邦收拾着餐厅,把Joel坐过的那把椅子搬到通风处。
椅垫上残留着一个油腻的臀印和一股难以消散的汗酸气。
他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很久,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薰今晚坐在对面时,那截被真丝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以及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的、线条冷硬犹如陶瓷般的精美脸庞。
他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
浴室里传来水声。
磨砂玻璃后,薰的身影若隐若现,高挑、修长、洁白无瑕。
水声停了,片刻后,薰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的邦,眉头立刻蹙起:“Joel走了?”
“走了。”邦说。
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薰已经洗过澡,穿着一套丝质睡裙坐靠在床头,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卷宗,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冷淡的金边眼镜遮住了她白日里咄咄逼人的眼神,侧脸在柔光下有种朦胧的脆弱感,可那紧抿的唇线依旧透着疏离。
邦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上了床。
他试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贴向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馨香肌肤。
白天Joel带来的那股令薰作呕的浊气似乎仍未散尽,邦心头那点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也正悄然滋生。
他侧身拥住薰,手自然地复上她温润紧致的大腿,隔着柔滑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底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还在生气?”他低声问,嘴唇轻轻触碰她微凉的耳廓。
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合上卷宗,摘下眼镜放到一边。
“没有。”她声音平淡,“只是在想下周开庭的细节。”这是个信号——她不想重提晚餐的龃龉。
这小小的让步让邦心头一热。
他收紧了手臂,吻印在她细腻的后颈皮肤上。
薰的脖颈线条优美而倔强,像天鹅的颈项,白日里被真丝衬衫包裹得一丝不苟的领地此刻向他敞开。
邦吮吻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感到她身体细微的轻颤和微微发热,他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薰转过身,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