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能太累了!刚才…刚才好像状态不对…”
黑暗里。
薰沉默了几秒。
这短短的几秒钟对邦来说无比漫长,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然后,一双温软的手轻轻复上了他因羞愧而僵硬紧绷的肩背。
“没事的。”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安抚,“是不是最近案子压力太大了?太疲惫了?”她摸索着躺过来,身体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被也能感受到她胸膛温暖的起伏。
“…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晚餐喝了冰水…这样也好,早点睡吧,邦。”
她的声音温柔,动作没有丝毫嫌弃,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在维护丈夫脆弱的自尊。
这温柔的安慰!如同最辛辣的讽刺,狠狠扎进邦心里最黑暗的角落!
她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那不正常的软化和猝然的退缩!可她选择了用“太累”和“身体不适”这样轻飘飘的借口为他粉饰太平。
这份体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心底最不愿面对的污秽——他那异于常人的、背德的“绿帽”瘾癖,已经悄然腐蚀了他作为丈夫最基础的能力。
普通的、与圣洁妻子之间的亲密,已经无法再点燃他真正的火焰。
唯有那些充斥着践踏、羞辱、玷污的黑暗想象,唯有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影像,才能让他疯狂勃起!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深层的恐惧攥紧了邦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没有回应妻子那善意的谎言和温暖的怀抱,僵硬得像块石头。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窗外斑驳的霓虹灯影,仿佛它们是地狱之火的引诱。
半小时后,薰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眉心却还微微蹙着,仿佛即使在梦里,也在抵御某种肮脏的侵犯。
邦悄悄下床,赤脚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走进了客卫。
关上门,他打开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涨红的脸。
他拉开睡裤,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液。
他打开手机,屏幕光照亮他扭曲的表情。
相册里是他之前偷拍的薰——去年夏天,薰在阳台晒衣服,穿着薄薄的吊带裙,侧影清冷。
而现在,他手指颤抖着点开一个隐藏相册,里面是他从Joel朋友圈存下的照片:肥胖油腻的男人对着镜头憨笑,背景是堆满泡面盒和纸巾的出租屋桌面。
丑陋的、肥胖的、汗津津的脸。圣洁的、冰冷的、高贵的妻。
邦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疯狂地套弄起来。
他想着薰今晚那个蔑视的眼神,想着她说“下等男人”时冰冷的语调,想着如果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Joel那种男人按在身下,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邦在客卫昏暗的灯光里,对着手机里两张天差地别的照片,剧烈地喘息着,腰胯向前挺送,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瘫软地靠着墙滑坐在地,听着主卧里薰均匀的呼吸声,一种巨大的、罪恶的空虚感吞没了他。
但在这空虚的最深处,一颗种子已经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