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因产后休克去世所以毫无印象。
“爸爸……!!留我一个人怎么办……!!”
“真成同学,虽然现在你可能听不进去……”
“……”
“对方全责所以会支付巨额保险金……”
还没从打击中恢复,现实便接踵而至。
亲戚们像看到宝藏地精般争相要当我的监护人。
“真成要和我生活。”
我至今记得姐姐说这句话时的样子。
挡在我面前用冰冷语气对大人说话的姐姐身影——
“你不是……和我们家没关系吧……”
“而且未成年吧?干嘛这么固执。”
大人们对于既无血缘关系还是学生的姐姐出面干预露出不悦神色。
“我今年就成年了。而且户籍档案里和真成是亲属关系。”
姐姐说着向保险公司职员投去锐利目光。
“是……确实……姜诗温小姐与姜真成先生存在亲属关系且已成年,完全具备监护人资格。”
听到职员的话,原本小瞧女孩的伯父和姑妈顿时慌了神。
“但……诗温啊?你还是个孩子……两个人生活太勉强了吧?”
“听说你什么都能做好……与其拖累你不如拿部分财产独立……”
他们开始用各种说辞试图劝阻。
“别把……珍贵的真成……叫做累赘。”
姐姐从未展现的凶狠表情令他们哑口无言……
“真成啊,从今往后就剩我们两个了呢?”
就这样我的监护人变成了诗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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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成,姐姐出门了。”
穿着白衬衫配H型黑西装裙,踩着丝袜高跟鞋的姐姐对我说。
“嗯……嗯!”
“过来。”
像往常一样扑进张开双臂的姐姐怀里。
噗通——
www。
……脸贴到胸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