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闭的门扉后,微弱呼吸声正规律起伏。
穿过虚掩的门缝可见——梳妆台上方挂着慈眉善目的男子相框,而本该盖着被子的女主人正以虾米状蜷缩在床沿。
-噢噢噢!!被黑人巨根……!雄性肉棒……!我要去了……!!
昨夜首次体验男性自慰到失神的阿英,此刻仍穿着沾满白浊液的白色T恤与深蓝褶裙。
-得收拾……在女儿醒前…
天蒙蒙亮时她曾勉强爬起,擦净墙上精斑与厨房污渍后。
哗——
“呃嗯……”
踉跄到浴室清洗沾满精液的黑人阴茎时,随手将脏内裤甩进了浴缸。
-困……
若在清醒时她绝不会如此邋遢,但初经不应期的大脑已无法正常思考。
扑通!
这才是她再度昏迷至今的真正原因。
“嗯……”
沙沙翻身的响动中,阿英由虾米睡姿转为仰卧。
那张清丽睡颜本该充满人妻的温婉。
可突突!
裙摆里昂然挺立的异物彻底破坏了这幅画卷。
勃起的黑色男根如眼镜蛇昂首,龟头正将裙裾不断顶起。随着睾丸咕噜噜的运作,更多浓稠精液正在输精管内汇聚。
“嗯呜……!”
睡梦中的阿英脸颊渐绯,樱唇漏出细碎呜咽。
啪叽!啪叽!啪啪啪!
梦中景象正随臀肉撞击声越发清晰——
“该死的婊子!!”
哗啦!啪!
肌肉虬结的黑人壮汉不断抽打雪白臀瓣,粗长阴茎像拍皮球般撞击着臀肉。
难道又是亚历克斯的记忆…?
恢复些许意识的阿英认出这正是丈夫生前影像。当黑人开始用浓精涂满她臀部时,
“母狗!!去死吧贱货!!”
混着柴油工人般粗犷的咒骂声。
不要……别再让我看了…!
她拼命想闭眼转头,却如同接收记忆时般无法动弹。
咻——
不。反而更加贴近了。
啪叽-!啪叽--!啪叽--!
视野里满是第一人称视角下晃动的臀部。
“这贱货!你这发情的母猪…!!”
这是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