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胃感涌上喉头想掩嘴退避——
“呼呜…!嗬…!呃呜…!”
出于对主人的“礼仪”,她咬牙忍耐。
“哈啊…哈啊…”
淅沥沥——
适应睾丸气味后兴奋度反而飙升,黏腻爱液从胯下淌落如同垂涎。
恨不得立刻用手指插弄阴部自慰,但让主人等待便不配为肉飞机杯。
“我…我要开始了…!”
仰望着耸立的勃起阴茎高喊后——
沙沙——
她猛然俯首——
——噗滋——!
“呼啊…”
在阿英睾丸烙下深吻。
突突——!突突——!
跳动的睾丸表皮残留着鲜红唇印。
噗滋…!噗滋——!噗滋——!
亚萝像啄木鸟般不断俯仰,在腥臭睾丸表面盖满唇印。
“……!”
阿英瞪大眼睛扭曲嘴角——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将最粗鄙的姿势教给这只飞机杯,再用最珍贵的嘴唇玷污自己最肮脏的睾丸。
这是某种“仪式”。
……眼前并非女儿亚萝。
……只是为处理性欲而生的活体飞机杯。
以最下流仪式诱导出绝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兽行。
“接下来…用手侍奉。”
接到指令的亚萝立即:
“是…是的!”
双手挪动——
咕啾…啵唧…!
掌心分别包裹睾丸轻柔按摩——
“咿呜…”
同时探出小红舌——
啾噜…啾噜…
从锁精环嵌合的根部沿着暴突青筋向上舔舐,用唾液浸染男根。
哈哧…!哈哧…!
啾噜——!啾噜——!吧嗒吧嗒…咻呜——啾噜——!
生涩的口交技法反倒激发肆虐欲——
虬结——!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