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谈过恋爱的亚萝,学生时代虽对异性有过懵懂好感,但父亲早逝后,看着守寡的母亲阿英,她认定性行为只能与结婚对象发生。
“亚萝…!你这笨蛋!被人侵犯时居然毫无记忆…蠢透了!”
保持着处女之身的她,竟在不知不觉间遭侵犯受孕。对施暴者的愤怒与对自己迟钝的羞耻灼烧着心脏。
“总、总之先验孕…”
在洗手间抽泣许久的亚萝最终递交紧急休假申请,决定验孕。
嘟——嘟——
永久地址
拨通护士长电话后:
-为什么突然请假?身体不适?
“有、有点感冒…”
-早料到了!怀孕了干嘛不休产假?我们可是妇产科护士。孕妇过度劳累对母婴都不好…
“…”
原来医院早已人尽皆知。
“真是蠢到家…”
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或许潜意识里拒绝承认——坚信是处女的自己突然怀孕这种荒唐事。
咔嗒——咔嗒——
“…”
穿着宽大外套的亚萝神情恍惚地从药店买回验孕棒,径直走向公园女厕。
滴——
将尿液沾湿检测端片刻后…
[II]
“不要啊——!!”
啪嗒!
盯着两道红线的亚萝把验孕棒摔在地上。
“呜…哇啊啊…呜呃…!咳咳…!!”
终于有了实感的她捂脸痛哭,如同孩童。
“我以后怎么办?该怎么和妈妈交代…!?”
找出施暴者同样棘手。就算找到,对强奸犯不可能产生感情,注定要将其送进监狱。若找不到,既无法讨回公道也得不到赔偿。
“不要…!我才不要生下强奸犯的孩子!!”
“呜咽…!!求求你…!!说这是梦吧…!”
最可怕的是胎儿已大到无法流产。如今的她只剩一条路——生下这个带着强奸犯血脉的孩子。从处女变为有过分娩经历的女人。
“哈啊…哈啊…”
痛哭许久的亚萝靠着马桶盖喘息。体力虽莫名恢复极快,精神冲击却让她手指都动弹不得。
“回家…吧…”
嘟囔着站起身,她踉踉跄跄走出厕所,朝家的方向迈步。
“生下来之后……就得送去孤儿院……但这也是流着我的血的孩子啊……孩子有什么罪……”
即便走着路,亚萝也满脑子都是关于孩子的事。
踉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