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意思的人不少,但你每次喝醉就说妈妈在等,跑得比兔子还快啊。
据酒量很好的多情说,聚餐时哪怕醉醺醺也会严防死守立刻回家,根本不给可乘之机。
白天清醒下班就回家,根本没机会接触双性人……到底是谁…?
这成了亚萝心里的谜团。
医院不可能,自己又总是径直回家。
怎么会因与双性人性交怀孕?
“呃……”
混乱的思绪引发抑郁症般的情绪决堤。
叩叩叩
…亚萝妈妈进来啦。
伴随敲门声与阿英的嗓音。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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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
啃咬指甲的声音。
“……”
泛青的眼睑下方挂着浓重阴影,焦躁不安的眼神四处游移。
至少阻止了她报警……
当亚萝哭喊着要揪出强奸犯时,她先安抚说冷静最重要,拦下了报警打算。
现在怎么办…
虽然避免了外界介入,但最关键的『胎儿』问题依然无解。
都快足月了不可能堕胎吧…?
阿英摇头甩掉最先浮现的抹杀方案。
“先问问阿瑟……”
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她联系了那位总能搞到稀罕物的黑市商人。
-您是说临产前解决大型胎儿的方法?
面对非法咨询仍平静确认的阿瑟,听见她轻声的“嗯……”。
-有能让九个月胎儿流产的药。
“真……真的?”
-但用药后胎儿会在腹腔溶解,善后处理很麻烦。您能承受吗?顾客。
“啊……”
往常会用“要购买吗顾客”收尾的阿瑟,这次却追问承受力。
显然这种方法极端到连黑市商人都觉得残酷。
“……”
沉默良久后。
“不用……这个方法了。”
她回绝了提案。
再怎么非自愿怀孕,终究是流着自己和女儿血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