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龟头滴落的雄性润滑液。
“妈、妈妈为什么会长着这么大的肉棒?!”
看到荒唐尺寸的巨根,亚萝才想起被体味冲淡的震撼事实。
温柔贤淑的寡妇母亲,竟在妇产科检查后长出连双性人都望尘莫及的怪物阴茎——
“该不会是道具吧?”
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亚萝仍幻想这是母亲的恶作剧。
“快给老娘起来——!想做爱想到快疯了噢噢——!!”
分裂般的发情嘶吼让亚萝认清现实。
音调虽扭曲,但确实是母亲温柔的声线。
“原来如此…!”
拼图般串联起的受孕真相与强暴犯真身。
“是妈妈…!用这根可怕肉棒让我怀孕的…!”
颤栗的亚萝被背叛感吞噬。
最信赖的人竟是元凶。
那些关怀话语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这女人…根本没把我当女儿…!”
“噫…!”
正当亚萝咬牙要揭穿时——
…必须侍奉主人。
幻听般掠过脑内的呢喃。
“咦…?”
异样感支配全身。
沙沙…
身体自行缓缓起身。
“怎、怎么回事?!”
舔舐沾满前列腺液的脸颊。
吮吸-…!滋溜-!
“呜恶…!停下…!”
虽然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像吸奶茶般啜饮着手指上的腥液。
“哈啊…呵呵-!”
吐出指尖后,又为眼前的勃起肉棒涂抹唾液。
“主人为什么五天都不来找我?子宫饿得发痛呢…”
“胡、胡说什么?!”
内外认知割裂的亚萝正用飞机杯模式发情。
“全部——”
眼中泛着红光的阿英冷笑着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