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把林逸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粗糙的脸颊上,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狗崽蹭主人的裤腿。
“那俺不怕了。主人——你继续操俺。门不关了,窗也开着。谁愿看谁看,愿听谁听。反正俺是母狗——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人操。磨坊也行——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也沾沾俺的光。”她把林逸的手从脸颊上移开,重新握住木杠,塌下腰,让臀瓣更自然地翘向他。
粗蓝布裤还堆在她膝弯,灰棉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半挂在腿侧。
“俺磨苹果,你再磨俺。磨完这一罐你再叫俺——母狗。”
林逸把她粗蓝布裤从膝弯彻底扯下来,扔在旁边堆着的空麻袋上。
她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早就被汗水浸得发亮,腿根深处那丛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充血微翻,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从刚才就开始往外渗的黏稠透明浆液。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双手重新握住木杠,臀瓣朝向磨坊门口。
然后解开自己牛仔裤腰扣,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斜阳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他推进时自动撑开——她今天在果园里想了很久,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阴道内壁裹住龟棱边缘轻轻一吸,像狗崽衔住绳头时顺从而期待的一口。
他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仰头对着石磨上方那扇破木窗低嚎出声——是更压抑更克制的,喉咙深处发出的极沉极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
石磨在她手下被迫加速转了半圈,苹果浆从凹槽边缘猛地涌出一小股,直接溅在陶罐内壁上,和她自己从阴道口被挤出的浊白细沫一样黏。
“操——主人——这次比以前都深——俺在磨盘上弯腰——姿势比圈椅低——你插进来的时候俺能感觉到龟棱碾过俺的逼心子——它自己在往里吞——不是俺控制——它自己认得你的鸡巴——比俺脑子认得还快——”她把木杠攥得更紧了,石磨在她手下一圈一圈地重新转动,苹果浆从磨盘边缘往外淌,和她自己从阴道口被撞出的浊白细沫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磨盘下方的泥地上,和灰尘混成一小片深色湿痕。
林逸从背后猛力撞击,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泡白浊新浆,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把她臀瓣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中荡出沉重肉浪,臀沟深处那道湿漉漉的深壑在斜阳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
他俯身对着她的耳廓低沉说道:“继续推磨。我没说停,你就不许停。母狗在主人面前可以害羞,但害羞完了——要继续干活。你的苹果酱还没磨完。”
吴翠莲死死咬着下唇,把木杠往前推到极限再拉回来。
她推磨的节奏和他操她的节奏渐渐重合——木杠推出去是一下撞击,拉回来又叠一下插入。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极沉极闷、压了又压终于从咬紧的牙关边缘漏出的低嚎。
“磨苹果——俺磨了十几年——从来没——没人在后面——一边操俺一边磨苹果——这磨盘比你年纪还大——你爷爷那辈都有人推过——今天轮到俺推——你操——操——这罐酱是最后——最后一圈——推完了——操俺——继续操——俺把酱罐放稳继续——磨盘芯子在轴里转——俺逼芯子也在轴里转——两根轴都是你在碾——一上一下——操操操——”
林逸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畔低声命令——不是私语,是让她在叫床空隙里大声跟着他念出来。
“跟着我说——我是吴翠莲,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人操。”
吴翠莲几乎是吼出来的,嗓门把她平常在果园隔着好几棵树喊人都绰绰有余的肺活量全用上了。
她的声音从磨坊破窗棂里炸出去,把老槐树上的知了震得哑了一瞬,把巷口孙丽华小卖部那条黄狗惊得汪汪叫了两声。
“俺是吴翠莲!俺是主人的母狗!母狗不害羞——母狗在磨坊里挨操——苹果酱磨完了——现在磨的是俺的逼——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和俺一块儿挨操——它磨苹果——主人磨俺——操操操——它转一圈——你操一下——它停了——你不停——它还卡住了——你也不停——啊啊——”
窗外那棵老槐树下,赵美玲刚从果园摘完青柠回来,篮子搁在脚边,她站在树干后面,一只手扶在粗糙的槐树皮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子下摆。
她透过破木窗棂看到吴翠莲趴在磨盘上仰头嘶吼的样子,看到她臀瓣上那两道对称的红掌印——和上次在村长正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自己的手指在蕾丝内裤裆部轻轻按着,想起昨晚林逸在她家厨房灶台边从后面操她时自己也喊过类似的骚话。
只是她不敢当着别人的面喊,只敢咬着围裙闷在灶台上。
现在听到吴翠莲在磨坊里当着敞开的门窗毫不遮掩地嚎出“磨盘芯子”,她的腿根忽然软了。
巷口另一端,孙丽华正从村委会领了新到的草纸发票往回走,经过磨坊外侧石子路时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高亢浪叫把她钉在原地——“操——又顶到俺后穹窿了——主人——俺的后穹窿——你给它起名叫磨盘芯——苹果磨完磨芯子——芯子磨完喷你一陶罐——”孙丽华当然认得这个声音。
她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细框眼镜,从帆布袋最深处摸出那个她平时只用来记账的小本子,翻到空白处飞快写下:“第几次出账不详。磨坊。吴。老公。后穹窿。磨盘芯。逼水喷罐。账期无限。”写完她把本子塞回帆布袋,双腿不自觉并紧,右手夹在自己大腿间轻轻磨蹭。
她没走——她在等。
她知道这场戏还没完,她是记账的,记账的不能提前离场。
磨坊石磨侧面放杂物的小矮柜旁,苏小暖刚从孙丽华那儿买了一袋新到的红薯干,想抄近路去果园找林逸,听到声音就再也迈不开步子。
她趴在矮柜边上,透过破木板的缝隙往里看,看到她的逸哥正把吴婶儿按在磨盘上从后面猛烈抽送,看到吴婶儿臀瓣上那两道红掌印和脖子上那道麻绳留下的极浅红痕。
她把红薯干纸袋放在矮柜上,手指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胸口轻轻揉着。
柳妖妖从她背后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把南瓜子,在苏小暖身边蹲下,把一颗剥好的南瓜子仁递到她嘴边。
“婶婶——吴婶儿她——她刚才说‘俺是母狗’——她是在给逸哥当——当——”苏小暖的声音极小,像是怕打扰磨坊里正在进行的某种神圣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