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项圈放回竹筐,看着吴翠莲。
“她昨天在我脚边跪了半盏茶。跪下去的时候腿没弯——是自己滑下去的,但滑得比跪更重。她膝盖上那层羊绒垫是你在最后一刻铺的——她知道你铺的,也知道你为什么铺。今天在温泉她可能会嘴硬,可能会命令你,但她心里已经认了你这个师姐——只是还没有合适的时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出来。今天给她创造这个时机。”
吴翠莲把麻绳项圈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竹筐旁边——今天她戴皮项圈,麻绳该退休了。
她站起来把自己脖子上那条铆钉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站在林逸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身前。
“俺知道。俺不跟她抢——今天是她的主场。俺只在边上做两件事:一是给她示范衔绳头,让她看俺怎么把项圈从主人手里接过来;二是她在水里挨操的时候俺蹲在池边给她喊节奏。上回磨坊里你趴在俺耳廓上说‘她们不是看不起你,是羡慕你’——今天俺也这么趴她耳朵上说。俺连词都想好了——‘师妹,她们都不看你笑话——她们在给你数高潮。’反正今天全交给我——妞你负责记,俺负责现场执行。”
苏小暖从茶几上抬起头来,把断笔头夹在耳朵上,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好几页,找到自己画的那张“村长调教流程表”——这是她昨天花了整个下午整理出来的,每个步骤旁边都画了示意图:第一步公开自慰画了一个小人站在池边,手放在腿间;第二步舔逼画了两个小人叠在一起,水花溅到膝盖;第三步衔项圈画了一个小人低头张嘴,嘴边有个箭头指向一个圆圈。
示意图的笔法歪歪扭扭,但每个动作旁边都标注了关键要领——这些都是她从吴婶儿和柳婶婶的讨论中记下来的。
她指着第二步的示意图仰头对吴翠莲说第一步画的是水池边站着,第二步画泡在水里头,第三步画她跪着接项圈——这几张图昨晚给婆婆和沈姐姐看了,婆婆看了很久才说画得比她当年给小逸画识字卡片还认真。
沈姐姐没说话,看完之后把图翻到背面,用削好的铅笔把第二步里两人叠在一起的轮廓重新描绘了一遍,把腰窝弧度和阴蒂相对位置画得比她自己琴谱上的指法图还精准。
“吴婶儿——你帮我看看第二步这里,她骑在逸哥身上,逸哥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对不对?我在笔记上写的是‘女上男下水中骑乘’,但沈姐姐说水里浮力大,腰会不稳,你得在旁边扶着她的腰。你扶她的时候手放在她后腰窝上——不是推,是托,让她自己沉下去。她说你在正厅舔她逼时她的腰就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今天在水里肯定更不听话。”
吴翠莲低头看了看苏小暖笔记本上那张被沈如烟重新描过的示意图,嘴角咧开露出那口氟斑牙。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粗蓝布裤腿被震得轻轻晃荡,“对!就是这样!俺上回在磨坊被主人从后面操时腰也是往前塌的——不是俺命令它塌的,是它自己想塌。水里有浮力,她K罩杯巨乳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俺得在她后腰窝上压下去一点点——不是压她的腰,是压她往上浮的屁股。嘿嘿,等她在水里被操到高潮的时候浮力一托一沉,那滋味比在素白床单上更磨人——每一根神经都会泡在热水里,连后穹窿那圈凹陷都比平时更软更烫。”
柳妖妖把手里剥好的南瓜子仁放在苏小暖笔记本页角——这是她今天给妞的第三颗奖励。
她看着那张被沈如烟重新描过的示意图,伸手在图上轻点了一下阴蒂的位置,“王莉洁在水里有个弱点——她太习惯掌控了,在水里浮力会让她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你们要利用这一点:让她在水里浮着,想沉下去就必须自己扭腰;想扭腰就必须承认腰不听脑子的话——承认腰更听你们的话。还有她的肛口——以前那么多老男人从后面操她,但没几个碰过她肛口。她在正厅里被你舔过肛口边缘没敢出声,在水里水温会让那圈褶皱比平时更放松——你别直接插,先用拇指在肛口周围慢慢打圈,她可能会骂你,但你坚持打下去等她自己收缩时,她骂的尾音就会拐弯。还有——让她在水里睁着眼。热水汽混着她自己的汗和逼水,水面刚好漫到锁骨,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K罩杯浮在水面上,乳头顶端被水波荡得又硬又痒——那种痒她自己挠不了,必须用你的龟头蹭。她在床上从来不敢盯着自己的乳头看,在水里你让她看——她低头就能看到你到底有多粗,在水下是怎么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她把最后一颗南瓜子放进嘴里,壳吐进青瓷小碟,然后转头看着吴翠莲——这最后一句才是她今天最想对她说的话,“她这辈子第一次正经调教,给她留个舒服的收梢。别让她觉得调教就是羞辱——是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被操到哭,哭完了还有人给她擦脸。”
王莉洁站在温泉池边。
她已经把深蓝对襟褂子脱了叠好放在石台上,宽腿裤也脱了叠在旁边,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搁在叠好的衣服旁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正午阳光下,K罩杯巨乳在日光里白得发光,乳沟深处那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乳晕边缘那圈细密颗粒在微风里微微收缩。
她的大腿粗壮结实,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微翻,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丛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清亮蜜浆泡得一绺绺贴在阴阜上。
她已经自己预热过了——刚才在正厅里吴翠莲教她用手指压阴蒂根部慢慢转圈,她照着做了好几遍,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又甜又咸又腥,和她上次在正厅里自慰时尝到的味道一样。
吴翠莲站在池边,离她只隔几块石头。
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条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把王莉洁脱下的衣服从池边石台上拿起来仔细叠好——不是村长对下属的命令式叠法,是农妇在果园窝棚里教新来的学徒怎么把苹果筐码稳的耐心手势。
她把褂子袖口翻正对齐银扣,把宽腿裤腿脚抚平与裤腰中线对直。
叠好之后她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抬头看着王莉洁。
“师妹——你今天第一次正经调教。师姐把规矩跟你说清楚。第一步:你自己下水,站在池子里,水漫到锁骨——像你的K罩杯浮在水面上就像两座岛,你得自己托着它们,不许沉下去。第二步:你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水里自慰——手指压阴蒂根部,慢慢转圈,就像刚才在正厅里教你的那样。高潮之前不许停,高潮之后不许闭眼。第三步:你跪下给主人口交——是跪在池底的石阶上,膝盖直接压在石头上,没有羊绒垫。吞到他龟棱卡你悬雍垂,你自己数吞了几次——漏一次重来。第四步:你面对面骑上去,自己沉到底。以上所有步骤你每完成一步,你都得亲口说一句‘我是主人的母狗’——说不出口就重新来。”
“……跪下口交的时候还差一步。”王莉洁的声音极低极稳,但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称过重量才放出来的。
她把目光从项圈上移到林逸脸上,琥珀色眼睛在午光下微微闪动。
“我在正厅床上给别人口交从来都是躺着——躺着好命令他们别动。今天跪着自己吞,姿势不熟——吴翠莲你到时候蹲我旁边,示范给我看。不是用嘴示范——是跪姿。你膝盖上有搬苹果磨出来的老茧,我没有。我跪下去的时候你帮我看着膝盖角度——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不能小于直角,否则腰会塌——腰塌了会把水面上的K罩杯沉下去。我不能沉——沉了就是丢你的脸。”
吴翠莲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村长会嘴硬,会命令她“谁准你碰我”,会咬着嘴唇把高潮憋回去然后板着脸说重来。
但她没有——她说的第一件事不是条件,是细节。
是膝盖角度,是腰不能塌,是K罩杯不能沉,是怕给师姐丢脸。
吴翠莲站在池边忽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铆钉项圈比刚才更沉了一点——不是重量,是责任。
她走过去在离王莉洁很近的地方站定,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帮她调整了一下右手中指指腹压在阴蒂根部的角度。
“师妹——跪姿俺教你四字口诀:腿分、腰直、臀沉、眼正。大腿分开与肩同宽,腰挺直别弓,臀往下沉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眼睛始终看着主人。你口交的时候俺在旁边给你示范——不过俺不是跪着,是蹲着。蹲在你旁边让你看到俺脖子上的铆钉——你看到了就记住: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万一你真沉了,俺扶你。俺搬苹果练出来的臂力托你一个K罩杯绰绰有余——但俺不会一开始就扶,你得自己撑到撑不住为止。俺刚到师父手底下那几天也是自己撑的,撑了好多次才能稳住。你今天第一次——撑不住就喊师姐。”
王莉洁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自己放在阴蒂上的左手食指轻轻移开,换到中指,然后照着吴翠莲刚才教她压的位置重新按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更准。
阴道口在她自己手指碾过那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自行收缩了一下又自行张开,一小泡清亮新浆从逼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脚边石板上晕开极小的深色水印。
她把沾满自己逼水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把手背朝向吴翠莲。
她的手指在午光下泛着微光——不是汗,是她自己逼里的蜜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