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我的嘴唇时,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然后断裂。
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更加红艳,像熟透的莓果,有些微肿。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撑得紧绷,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边——果然是黑色的。
“老公……”她又喊我,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黏稠,“帮我脱衣服……我手没力气……”
她说着,抬起手臂,做出一个等待的姿势。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却又藏着某种期待。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等我和以前一样,笑着骂她小懒虫,然后温柔地帮她脱去衣物,抱她进浴缸,替她擦洗身体。
等我们像无数个从前那样,在浴室的氤氲水汽里做爱,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住我,喊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
因为蹲得太久,膝盖有些发麻。
我看着坐在浴缸边沿的她,她仰着脸,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
她的表情那么无辜,那么依赖,就像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丈夫的妻子。
我伸出手,手指搭在她的针织衫下摆。
布料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我慢慢往上掀起。
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顺利地把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
针织衫被扔在旁边的洗衣机盖上,堆成一团。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内裤是丁字裤,细窄的带子陷入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这套内衣很贵,我记得——是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现在她穿着我送的礼物,去和另一个男人约会,回来后还想用这身装扮来诱惑我。
我的手指来到她背后,找到胸罩的搭扣。
轻轻一挑,搭扣弹开。
她没有立刻让胸罩滑落,而是用手臂虚虚地拢在胸前,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或者说,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www。
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以前也会做,那时我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恶心。
“继续啊……”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半眯着看我。
我的手指来到她的腰间,勾住丁字裤的细带。
轻轻往下一拉。
蕾丝布料从她的臀部滑落,掉在她脚踝处,堆成一团黑色的、精致的罪证。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坐在浴缸边缘,浴室弥漫的水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因为酒精和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房因为寒冷或者兴奋而挺立,乳头是深粉色的,硬硬地凸起。
小腹平坦,胯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大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分开,那片隐秘的区域暴露在灯光下——稀疏的黑色卷曲毛发,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已经有透明的爱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就这么坐着,毫不遮掩,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以前她会害羞,会用手遮挡,会娇嗔着说我流氓。
可现在她如此坦然,如此熟练——这种熟练,是从多少个男人那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