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的精液,曾经以液态的方式注入她的阴道深处,穿过宫颈,游向卵子。
那些精子,成千上万,争先恐后,最终有一个钻了进去。
然后细胞分裂,膨胀,占据了这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我的指尖陡然用力,掐了下去。
布料深陷,底下的皮肉变得紧绷。她微微蹙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嗯……”
我没松手。
反而加重了力道。
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要隔着布料嵌进她的皮肤。
我想象着指甲刺破表皮,渗出血珠,想象着底下那个胚胎感受到压力而蜷缩起来的样子。
但我不敢真的刺破。
我只是按着,死死按着,直到手背的青筋都暴起。
他不知道,他还没出生,就已经活在谎言里了。
“老公……”她嘟囔了一句,动了动,又睡着了。
这声梦呓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指尖凝聚的暴力。
我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肚子上被我掐按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红色的指痕,在米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眉头舒展开,脸往我肩窝里更深地埋了埋,蹭了蹭,像个寻求庇护的幼兽。
她的一条手臂从我腰间环过,手掌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五根细长手指的重量。
我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欲望,不是因为爱,而是一种混杂着恨意、占有欲和纯粹生理反应的复杂冲动。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毫无预兆地硬了。
顶在紧身的内裤布料上,胀得发痛。
这反应让我感到恶心——对背叛我的女人,对怀着别人孩子的肚子,我居然还能硬起来?
但身体不理会理智的控诉。
那股热潮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路炸开,最后汇聚在胯下那根越来越硬的器官里。
它搏动着,渴望被包裹,渴望进入,渴望通过某种暴力的占有来宣告主权——哪怕只是虚假的主权。
我的手从她的肚子上移开,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孕妇裙是及膝的,坐下来后裙摆上移,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皮肤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因为怀孕,她的身体比以前丰腴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肉感更加明显,软绵绵的,带着体温。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手感好得惊人——光滑,温热,像刚刚凝好的奶皮。
我继续往上摸,裙摆被我的手推着向上卷起,露出更多区域。
大腿根部,靠近隐私部位的地方,皮肤变得更加柔嫩敏感,我能感觉到细小的绒毛在指尖下颤栗。
她的呼吸还是均匀的,但搭在我大腿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观察她的脸。
她依旧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微张合。
是在装睡,还是真的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