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小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等闲不许春风见,玉扣红绡束自牢。”
“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
一曲过半暂歇,全场寂静,甚至不少初次来此的雏儿,裆下顿时凸起一块衣物。
“我…我没听错吧,这鱼大家唱的不是…淫词艳曲!”
“这是哪位大佬起了好雅兴,却让我等落得个耳福。”
“再来一段!鱼大家!”
周围的嘈杂声不断,不过此时的鱼幼薇却没法顾及太多,因为她下身那枚牵丝勉铃,正在自己的穴道内疯狂跳动,一下接一下撞在自己那酥软不堪的花心上。
她握着玉箫的手指节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竹管里。
她知道,那是那个魔鬼少年在催促她。
鱼幼薇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吟喘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顺着曲调缓缓吐出。
鱼幼薇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光洁的鬓角缓缓滑落,没入领口。
那勉铃的震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先前那种疾风骤雨般
的剧烈,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搅动,像是有根无形的指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画着。
一画,一挑,一按。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捏在掌心的泥偶,每一寸筋骨都被拆开揉碎,再一点一点拼凑回去。
箫声终于停了。
满堂喝彩,掌声雷动。然而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在座纨绔子弟都心知肚明。
“鱼大家,还请您移步枕欢阁,阿苏勒公子有请。”这次来的不是婢女,而是公孙姽。
当然不管是老鸨还是婢女,只有是那个人的邀请,她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枕欢阁,绣阴楼最上等的雅阁,坐落在四楼的整个平层,往下可俯瞰整个绣阴楼楼心,其内阁装饰也是淫靡到了极致,各类玉势,丝绸吊带,秘戏春宫图,交欢摇轿,角木驴,甚至是犬链,檀木拍,留影声色镜,各色淫靡到变态的器具应有尽有。
而正中堂则是一张比寻常太师椅还有夸大些的紫檀楠木椅,那黝黑消瘦的少年正盘坐其中,手中佛捻甩动。
鱼幼薇甚至还未靠近便已经胆寒,那少年的魔鬼手段,她可是切身体会过的。
“脱。”
仅是一个字,却仿佛有不可抗拒的千斤重量。
鱼幼薇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襦裙的系带。
月白色的裙裳无声滑落,堆在她脚边,露出里面贴身的浅碧色抹胸和同色的亵裤。
那抹胸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轮廓,以及顶端两点若隐若现的深色。
亵衣的系带被她自己解开,浅碧色的薄绸滑下肩头,那对丰满的乳峰终于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着袒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此刻因为空气的凉意和那枚勉铃残余的震颤而微微挺立。
她的身体确实当得起“肥鸾细雪”这四个字。
肤白如凝脂,骨肉匀停,腰肢细得盈盈可握,偏偏胸脯丰腴得惊人,臀线浑圆饱满,是那种男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眼的、成熟到极致的身段。
亵裤是最后落下的。那件小巧的织物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到脚踝,露出一面光洁如玉的牝户,以及下面那道已经被蜜液浸润得晶亮的肉缝。
那枚牵丝勉铃就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