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封校第三周了。
整栋宿舍楼安静得像个棺材,偶尔走廊里有人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走过去,那是下楼做核酸的。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陈默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的抖音视频滑了一个又一个,什么都看不进去。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蹭了蹭,硬得难受。
宿舍是四人间,但另外两个床位压根没人来报到,教务处说会补录,补到现在也没动静。
赵凯倒是来了,可封校前夜他家里人打电话说小区明天就封,这小子连夜收拾东西跑了,临走还说了句兄弟保重。
保重个屁,一个人住四人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三周了,除了下楼做核酸排队的时候能看见几个活人,其他时间就窝在这十几平米的空间里。
打游戏打到想吐,网课挂着听不进去,每天最兴奋的事情是等食堂的盒饭送到楼下。
欲望快憋炸了,高中三年光顾着读书没谈过恋爱,本想着大学能开开荤,结果刚开学两个月就被封了。
陈默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
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手掌摩擦着冠状沟,快感从脊柱往上爬。
他闭着眼,脑子里随便拼了个女优的脸,加快手上的速度。
刚撸到一半,门被敲响了。
永久地址
“你好,做核酸的。”
陈默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手从裤子里抽出来,阴茎还竖着把短裤顶了个帐篷。他抓起被子盖住下半身,深吸了两口气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戴着口罩和防护面罩。
拿名单的那个低头核对门牌号,然后拉下了口罩透气。
陈默认出了那张脸,林婉晴,同班的。
开学两个月了,她永远坐第一排下课就走,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
黑长直齐刘海圆框眼镜,穿得特别保守,秋天的卫衣能从脖子遮到手腕。
班上男生私下讨论过她,说她长得挺好看但是太闷了,跟个透明人似的。
陈默以前上课的时候偶尔会从后排看她,她听课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记笔记的手速很快,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皮肤。
拿采样管的那个也拉下了口罩,短发染了栗色,大眼睛一笑就有酒窝。
苏小曼,也是同班的,但和林婉晴完全相反的类型,话多爱笑,班里最活跃的就是她。
她平时上课坐中间那排,喜欢跟前后左右的人聊天,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也能笑嘻嘻地胡说八道把老师逗笑。
“陈默?”苏小曼认出他了,眼睛弯起来,“你住这间啊,我还以为这层都是研究生的宿舍。”
“嗯,就我住这。”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让她们进来,“赵凯回家了。”
“那个大高个儿对吧,我记得他,打篮球的。”苏小曼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看到赵凯床位上堆着的杂物摇了摇头。
林婉晴没说话,低头在名单上找到陈默的名字打了个勾,她的手指细白细白的,握笔的姿势很标准。
苏小曼拆开采样棒的包装走到陈默面前,“张嘴,啊。”她把采样棒伸进他喉咙戳到舌根,陈默条件反射想干呕。
苏小曼说别动别动马上好,手指撑着他的下巴,动作很快地在咽后壁蹭了两下然后把棒子收回去。
她手指碰到陈默嘴唇的时候软软的凉凉的,隔着橡胶手套都能感觉到指尖的形状。
陈默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很长,眼睛里有光。
“好了。”苏小曼把采样棒插进管子里,密封好放回袋子里,“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别乱跑。”
林婉晴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苏小曼跟在后面,出门前回头冲陈默笑了一下,那笑容很亮。门关上了,总共不到三分钟。
陈默靠着门站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林婉晴低头核对名单时眼镜滑到鼻尖的样子,她后颈那截白皮肤,苏小曼手指碰到他嘴唇时的触感,她笑起来酒窝的深度。
他在脑海里把防护服剥掉了,又剥掉了里面那层衣服,林婉晴的乳房是什么样,苏小曼的腰是什么样,她们被压在床上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