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的老屋像是一头吃饱喝足的巨兽,懒洋洋地趴在山坡上打盹。
舅舅在堂屋藤椅上倒头就睡,鼾声比昨晚还响,混着午饭红烧肉的油腥味在空气中一层层荡开。
外婆和外公各自回了一楼房间,门虚掩着,偶尔传出两声苍老的咳嗽。
婶子没有午睡——她坐在堂屋里看电视,那台老式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很低,但抗日剧的枪炮声还是透过木板墙隐隐约约传到了楼上。
表姐林婉大概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中间那扇门关得紧紧的。
而我和陈茜茵,此刻正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像几根金针扎进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乡下特有的尘土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那是陈茜茵身上常年散发的、熟透了的雌性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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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回了那件碎花棉裙,大概是觉得白衬衫太透太显身材了,但棉裙也遮不住什么。
午后的热气从瓦屋顶上蒸下来,烤得整条走廊都像是个大蒸笼,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晃了一下,滴进了领口里。
“热死了。”她用手当扇子,对着脸扇风,声音懒洋洋的,“城里都没这么热。”
“山上本来就闷。”
“你说——”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碎花棉裙被汗水浸得贴在小腹上,那微凸的弧度若隐若现,“我想洗个澡。昨天晚上的汗到现在都没洗干净,身上黏糊糊的。”
“那你洗呗,楼下洗澡间没人。”
“大白天的洗澡,多不好意思。”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眼神往楼梯口那边飘了一下,“你婶子在楼下看电视,估计得看一个下午。”
“所以你不是说有个什么清单吗——”她咬着下唇,厚嘟嘟的嘴唇被咬得充血发亮,“第一个地方?”
我看着她。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光晕里,碎花棉裙的布料在逆光中变成了半透明,身体曲线从布料的纹理里透出来。
那对H罩杯的乳房在棉裙下晃晃悠悠,深褐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两颗埋在棉花里的枣子。
她两条雪白的腿从裙子下摆伸出来,大腿根部互相挤着,肉贴着肉,汗津津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柴房。”我说。
“柴房?”她眉头皱了皱,“那个破柴房?灰大得要命——”
“隔音。离主屋远。就一个门,能看到外面来没来人。”
“你怎么不说是鸡圈呢。”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
“鸡圈也在我清单上。”
“滚——”她伸手想捶我,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很肉感,骨头埋在软肉下面,握着的手感像是抓着一根刚出炉的香肠。
我把她往身前一拉,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两团肥硕的乳房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是撞上了两个水球。
“去不去?”我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身体微微发抖,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
“……那你先去。我过两分钟再下去。别让人看见咱俩一起走。”
柴房在老屋后面,和厨房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再往外就是后院菜地的篱笆。
这间柴房大概有十几个平方,是土坯墙配木板门的简陋结构,屋顶上盖着旧瓦片,有几处瓦片破了也没有人补,抬头就能看到一丝天空漏进来。
门没有锁,只有一根手指粗的竹销子从里面把门闩上。
门板是几块旧木板拼的,板缝宽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外面的光线从板缝里射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光柱。
柴房里面堆了半屋子的木柴——松木、橡木、还有些果木,劈好了码成垛,把两面墙都堆满了。
剩下的空间不大,靠门这边有一小块空地,地上是夯实的泥土地面,灰扑扑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角落里堆着一捆干草,不知是铺在地上防潮还是留给鸡下蛋用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木头味——松脂的清香、旧木头的陈腐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潮湿的霉味,那是下雨天屋顶漏水渗进柴堆里捂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