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在我每次深入时都夹得更紧更湿更热,壁内褶皱在快速抽送中主动包裹着干部,入口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拔离时都会下意识缠住冠状沟往后拖。
林晓事件的恐惧被转化为生理快感——恐惧有多深,被她掰开的穴口就有多泥泞。
高潮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操”时骤然炸开。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在白丝下死命蜷缩,大腿后侧肌肉群开始剧烈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出现大片连绵起伏的连续波纹。
阴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肉棒,潮液从宫口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嘴里的尖叫被高潮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
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阴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肉棒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
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潮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
高潮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龟头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浪叫瞬间撞在一起。
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
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干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
她的阴道重新将我整根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操着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潮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肉棒让自己的宫颈口贴在龟头顶端。
然后她深吸了几口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白璃在天台上没有哭,公交车上也没有哭。但现在被爸爸操着操着就哭出来了——不是高潮那种哭——是——终于可以不撑了。白璃在天台上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晓转身之后白璃一个人站了很久——风把头发吹得全是乱的——后脑勺那撮翘发翘得更高。白璃捡起那罐可乐的时候罐身已经快被风吹温了。白璃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到爸爸,被操,操到哭。”
她从我颈侧抬起头看我,用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颧骨上她自己滴下来的眼泪。
“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爸爸后入操到一半就开始哭了——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白璃发现——爸爸操白璃的时候,白璃连恐惧都可以变成快感。白璃的恐惧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长在肉里——和快感同时发芽、同时抽穗——高潮越高,恐惧就越深;恐惧越深,阴道就越湿。白璃今晚没办法再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刚才还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听见了吧。”
“……听见了。”
“嗯。白璃觉得——被林晓知道,某种意义上反而是——解脱。她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人。不是来抓我们的,但她知道。她说她不会说,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装了。食堂可以一起吃,图书馆可以一起自习,她可以继续点她的鸡排饭,白璃可以继续吃她的炒饭。如果她问起来——白璃会说——还在一起。白璃会说——他对我很好。白璃会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坯人。他是白璃这辈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出去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缓慢扭起腰来。
这次不是刚才的疯狂节奏,是极慢极慢的起伏。
每次抬升时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还留在入口边缘,每次落座时龟头缓缓碾过阴道的每一寸内壁,最终轻轻停在宫颈口上。
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弯得不勉强。
那是最接近真正微笑的弧度。
她说谢林晓,也谢爸爸——她把整根吞完停在我肩上,说林晓今晚应该失眠了,那罐没开的可乐还在茶几上放着,明天带去学校还给她。
她的扭腰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
面对面坐式的优势在于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她开始把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反复碾压——前倾约十五度,G点刚好压在龟头冠状沟后方。
她用这个姿势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没有哭声,没有尖叫,只有一长串闷在我颈侧的、含糊而满足的呻吟——然后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几息,慢慢把自己从我身上拔出来。
精液和蜜汁从她合不拢的阴唇间淌到沙发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浊白与透明交织的湿痕。
“三次——差不多够了。白璃的脑子现在——终于静下来了。天台上的风停了。谢谢爸爸——白璃明天去学校把可乐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