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老爹正欲与大智去天莱山坐居中位的昊天峰看看,却没想,一眼瞅见了何足阳何道阳等人。
“爹,怎么办?”大智握紧了刚刚在映佛山下秦家庄秦记铁匠铺打造的镔铁棍。
“不要生事,等本风他们来了再说,我估摸着,何足阳跟他手下的门人,只是打前站的……咱们绕路回去。”来天莱山以后,春山老爹已把一同跟来的十几个健壮汉子安排到了猎户的家里。
两人顺着东峰的一条小溪,走了几处高林,又走了十几里山路,走到了一座道观的门下。
九道高阶之上的道观周围香烟缭绕,钟馨齐鸣。
三十几个道士列班而站,一位身穿绛紫色道袍,头戴金冠的中年道士双手奉香,正在敬奉元阳紫薇大帝。
血红的六道幡写着同样的黄字:上元天官宝诰,志心皈命礼。
玄都元阳紫微宫中。
部三十六曹。
偕九千万众。
考较大千世界之内。
录籍十方国土之中。
福被万灵。
主众生善恶之籍。
恩覃三界。
致诸仙升降之私。
除无妄之灾。
解释宿殃。
脱生死之趣。
救拔幽苦。
群生是赖。
蠢动咸康。
大悲大愿。
大圣大慈。
上元九炁赐福天官。
曜灵元阳大帝紫微帝君。
“爹,这敬的是什么道,我怎么看着这么邪性。”大智看着那六道血幡,感觉阴气森森的。
“度亡道场,闲散人等远离。”两个十一二岁年纪的小道士,手里拿着白幡,把跑到道观附近看热闹的乡民劝到了道观下。
“闲事莫瞧,走。”春山老爹也觉着这道观不地道,招呼了大智,从道观前的青石路下去,过了溪流上的石桥,走到了官道上。
走了几里官道,春山老爹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估计是被何足阳盯上了,这老小子该不会是为了何哉阳死于本风之手,来算旧帐的吧。
春山老爹与何哉阳一战,心知自己经年所练的花家棍法,并不能与上清派这样的二流道门相抗,只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