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大概一百米,刚好绕过第一个弯道。
“什么感觉?”我在后面问。
“风……”她吐出一个字,喉咙发紧,“风直接吹进去了。好凉。”
“还有呢?”
她没回答。
但夹腿的频率更高了。
走到二百米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能……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她的脸已经不是平时那个优等生林晓雨的脸了。
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色,颧骨上两大片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微微张开喘着气。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
“随便你。”我说。
她靠在跑道边的护栏上,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微地颤抖。
“湿了。”她忽然说,声音几乎被风带走。
“什么?”
“我说……”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向我,“下面。完全湿透了。没有内裤兜着,一直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矛盾的。语气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但眼神跟刚才递给我手机时一模一样——瞳孔深处烧着东西。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我问。
“我不知道。”她把手放下来,裙摆在风里又晃了一下,“可能是……都是。都有。分不清。”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嗓音说:
“而且…下面是真空的,风能直接灌进去。每走一步,裙子摆动的幅度都比平时大,里面又凉又空,跟平常完全不一样…我腿都快软了,快站不住了。”
她说完,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大腿夹着我的腿轻轻摩擦。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隔着裤子仍然渗透过来。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厘米,眼角红着,嘴唇湿着,胸口的衬衫在急促起伏。第三颗纽扣崩得更紧了,几乎要从扣眼滑脱。
“走完。”我说。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最后两百米,她夹腿的频率越来越高,走路姿势几乎变了形。
有两次她差点软倒在地,是我伸手扶住她才没跪下去。
隔着袖子,能感到手臂也湿了。
四百米走完,她靠回梧桐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几根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手机给我。”她说。
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接过手机,对着镜头举起自己刚脱下来、裆部全湿的内裤,拍了一张。
然后打开LINE,把照片传到那个群聊里,打字:“第一次新手任务完成,四点四百米。见证人录像已确认。”
发送。
几秒后,群聊里刷出一排大拇指表情。有人@她:“林间の雨さんおめでとう!次のタスクは明后日発表ね~”
她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笑容跟平时林晓雨在课堂上、在学生会、在校门口跟老师打招呼时露出的笑容,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我忽然想起一年级的时候,见过她躲在图书馆角落看一本漫画。
走过去的时候她慌张地把书塞进书包,但我还是看见了书脊上的字——“露出女子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