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
“我想看。”
轮到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想看。”她重复了一遍,眼睛没离开我裤裆,“从昨天到现在,我脱了两次给你看,你都录像了。但你什么也没脱。不公平。”
我看了看周围。冬青丛后面,铁丝网外面,夕阳正在沉下去,天色暗得很快。远处的篮球场上还在训练,嘈杂的人声混着哨声。
“你确定?”
“确定。”
我解开裤子拉链,把内裤往下拉。
已经充血到接近极限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渗出,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
林晓雨直直地盯着它。
不是偷看。不是瞄一眼。是死死地、专注地、带着科学研究般的认真盯着我的鸡巴看。
她甚至伸出手衡量了一下。
“比我想的大。”她低声说,“平时在课本上看到过尺寸数据,但是真的东西……”
她的手指没有碰到皮肤,但离龟头只有一厘米。掌心的热量传过来,让龟头又跳动了一下。
“想看更清楚吗?”我问。
“……想。”
“那就换个地方。”
我把裤子拉好,拉着她往教学楼走。
器材室在教学楼一楼最东边,放学后没人。门是那种老式木门,里面堆着跳马、体操垫,还有田径部用的标志桶和跨栏架。
我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站在她面前。
“脱。”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把衣襟往两边分。
乳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比隔着衬衫看大将近一个罩杯。
乳白色,饱满浑圆,被傍晚最后的金光一照,皮肤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硬,顶端还有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林晓雨跪在体操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嘴巴凑了过来。
她的嘴唇碰到龟头的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脊柱麻到后脑。
刚开始只是嘴唇贴着,然后她伸出了舌头。舌尖从马眼处舔了一下,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她咂了咂嘴,像在尝味道。
“咸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有点腥。”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第一次——牙齿刮到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松开,嘴里连声说对不起。
“舌头垫着上颚。”我说,“收住下排牙。”
她重新来。这次好多了。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笨拙地在茎身底部来回扫。
没什么技巧。
实际上相当生涩——不会控制换气节奏,不会用唇裹住冠状沟,脸颊凹不完全,时不时牙齿还会碰到。
但她的认真程度让人头皮发麻。
她一边给我口,一边用手托着自己的左乳。
手指无意识地揉捏乳头,白色的分泌物从指缝间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