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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页）

傍晚六点半，夕阳的余晖透过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

林若曦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没加冰，仰头抿了一口。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推开一条缝，刘渊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牛仔裤膝盖处有些磨损，头发有点乱，眼神垂着不敢直视她。

“妈……您叫我？”

林若曦放下酒杯，走到沙发区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刘渊挪着步子走过来，没敢挨太近，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

林若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还行。”刘渊的声音很轻。

“跟同学处得来吗？”

“嗯。”

“社团活动呢？”

“没参加。”

对话进行得很干涩。

林若曦看着他低垂的睫毛，那双和她很像的杏眼此刻躲闪着。

她想起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会拉着她的衣角问东问西，眼睛亮晶晶的。

“刘渊。”她放下酒杯，声音放软了些，“抬起头看我。”

刘渊身体僵了一下，慢慢抬起脸。

他的脸颊有些凹陷，下巴上冒出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林若曦伸出手，想替他理一理额前乱发，刘渊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回。

“你是我儿子。”林若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用在我面前这么紧张。”

刘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若曦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鞋带系得歪歪扭扭。

她忽然想起，这双鞋还是去年她给他买的，他好像一直穿着。

“周末有空吗？”她问，“陪我去趟商场，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不用了妈，我……”

“我说用就用。”林若曦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周六下午两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刘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头：“……好。”

就在这时，林若曦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她朝刘渊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

刘渊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母亲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下身是深灰色的针织长裙，脚上一双浅咖色的平底软皮鞋。

居家装扮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但那股子雷厉风行的气质依然在——此刻她正对着电话那头快速下达指令，语速快而清晰，偶尔皱眉。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羊绒衫的质地很柔软，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胸部在布料下隆起饱满的弧度，腰肢收得很细，臀部被长裙包裹出圆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