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侯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他看到那一幕,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意。
“陈晓阳……你这个畜生!看着我妻女被辱,居然还敢起色心!活该!”
他不顾手腕被灵力绳索勒得鲜血淋漓,整个人猛地侧身一撞。
“砰!”
椅子连人一起翻倒,天南侯用尽最后力气,用肩膀死死撞在陈晓阳太阳穴上。
陈晓阳惨叫骤停,眼睛一翻,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流着血沫。
天南侯自己也因为这下用力过猛,再次栽倒在地,却仍死死瞪着毛易。
“毛易……你也不得好死!!!”
毛易只是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地上两具废人。
他一把抓住萧绯韵散乱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拖起,强迫她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爬到天南侯面前。
“师尊,趴好。”
萧绯韵被按得跪趴在丈夫面前,高挑曼妙的身子赤裸着,丰满雪白的双乳垂下,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私处那条薄薄的透明亵裤早已被撕得粉碎,粉嫩却已微微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毛易站在她身后,拍了拍那对弹性惊人的大屁股。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雪白臀肉瞬间晃出波浪,留下鲜红掌印。
天南侯目眦欲裂,怒吼如雷。
“毛易!!你这个畜生!!你敢!!!!”
毛易却只是坏笑着,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的肉棒,直接抵在萧绯韵粉嫩的穴口外面,来回摩擦。
“嘿嘿嘿……这可是你老婆自己说的!冲她来!”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齁噢噢噢噢噢——?!!!!!!?????!!!”
萧绯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身子,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瞬间扭曲成彻底失态的母猪表情。
黑色唇膏涂抹的檀口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咙里挤出从未有过的、极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不……不可能……啊啊啊啊?……好大……太粗了……子宫……被贯穿了!?……齁噢噢噢噢?……要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停……啊啊啊——?!!!”
那根狰狞巨根几乎整根没入,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磨。
天南侯整个人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副模样。
平日里高傲冷艳、一掌能抹杀筑基魔修的金丹长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青楼妓女一样被操得母猪乱叫,丰满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得到处都是。
“绯韵……你……?”
天南侯声音沙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毛易却大笑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卧房,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那处敏感的软肉操得又酸又麻。
“师尊!叫啊!大声叫!让你的道侣好好听听,你这个冷冰冰的仙子被杂役的大鸡巴操成什么样!”
“齁噢噢噢——?!!!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毛易……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好舒服……不……不要……停……不要停……再深一点……齁噢噢噢?!!!舒服噢噢噢齁哦哦哦哦!!?”
萧绯韵完全崩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作为人妻,应该比女儿更容易承受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