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易拍了拍她红肿的雪臀。
“师尊,起来吧,床还宽,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他伸手将萧绯韵从天南侯身上拉起,半拖半抱地移到宽大的灵丝床中央。
萧绯韵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摆布。
毛易随手一挥,将天南侯和昏迷的陈晓阳连人带椅挪到床边更近的位置,确保他们能把接下来的一切看得分明。
天南侯手腕被勒得鲜血淋漓,眼睛赤红得几乎要滴血。
“毛易……你不得好死……绯韵……绯韵……我的绯韵……操!”
毛易根本不理会。
他在床上坐定,背靠软枕,双腿分开,那根二十五厘米的狰狞巨根高高挺立,青筋跳动,顶端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抬了抬下巴,对萧绯韵道:“把你女儿叫醒,一起服侍我。”
萧绯韵喘息着,凤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她转头看向床另一侧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天玲儿。
“玲儿……醒醒……”
萧绯韵声音沙哑,伸手轻轻摇了摇女儿的肩膀。
天玲儿睫毛颤了颤,水汪汪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还有些涣散。
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瞬间脸红到耳根。
“娘亲……?”
“起来。”
萧绯韵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与我……一同……服侍他。”
天玲儿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却还是乖乖爬了过来。
她跪到毛易另一侧,与母亲并排。
两具雪白的身子一高一娇,一成熟一稚嫩,并排跪在那根粗长肉棒面前,形成极致的对比。
毛易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分别揉了揉两人的头发。
“很好,现在,一起用嘴……要争着舔,争着吸……谁让我更舒服,我就射谁嘴里。”
语毕,天玲儿先动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小嘴凑上去,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发出细细的“啧啧”声,紧接着,她张开嘴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缓缓吞吐。
“咕啾……吸溜……嗯……”
萧绯韵犹豫了片刻,最终也低下头。
她那张冷艳的脸凑近,黑唇张开,从侧面含住肉棒的中段,舌头卷着青筋来回舔舐。
两张嘴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湿热的口腔与舌尖同时包裹住那根巨根,发出湿滑淫靡的水声。
天南侯眼睛都快瞪裂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并排跪着,争着吮吸同一个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停下……停下啊……绯韵……玲儿……你们……你们怎么能……”
毛易低笑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再卖力点!师尊,用舌头卷着舔下面的卵蛋……玲儿,把整根尽量含深。”
天玲儿呜咽着,努力放松喉咙,将更多肉棒吞入。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嫩乳上,她一边深喉,一边用鼻尖偶尔蹭到母亲的脸颊,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又在子宫烙印的催动下更加卖力。
萧绯韵则低头含住毛易沉甸甸的卵蛋。
她用黑唇包裹住一侧睾丸,轻轻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发出“啧啧”的细微声音。
成熟女性的口腔温热而灵活,每一次舔弄都让毛易爽得低哼。
“哈……两个人一起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