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德很清楚,西湖的林府,是他这头饿狼的狩猎场,却也是一个布满了陷阱的泥潭。
肖青璇心思缜密,秦仙儿精明过人,更别提还有萧家那两位看似温婉、实则眼尖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想要对宁雨昔和安碧如这两个最顶级的猎物下手,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必须创造一个环境。一个只有他,和那两个早已被欲望的烈火烧得外强中干的绝色主母存在的、封闭而又孤立的环境。
于是,在一个雨后的清晨,四德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参汤,走进了林三那间如今充满了颓丧与药味的卧房。
【三哥。】四德将参汤放在桌上,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忠心耿耿的忧虑,【看您这几日精神不济,小人心里实在是难受。这西湖虽好,但终究是安逸乡,待久了,英雄气也要被磨没了。依小人看,您不如出去走走?】
林三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四德连忙躬身,继续说道:【三哥,咱们在金陵的香水和丝绸生意,如今可是日进斗金,几位夫人也时常念叨着想回去看看。您不如就借着巡视产业的名头,去金陵散散心?换个地方,换个心情,说不定……说不定对您的身子也有好处。】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小声,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林三最痛的伤口。
【而且……】四德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压低了声音,凑到林三耳边,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说道:【这府里人多,您和安主母、宁仙子她们……也不好放开。到了金陵,天高皇帝远的,就您们三位,想怎么……咳咳,想怎么修复感情,都方便不是?】
这番话说得是又贴心又无耻,简直是说到了林三的心坎里。
他确实受够了每日面对一众妻子那或同情、或失望、或幽怨的目光,那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煎熬。
能暂时逃离这个温柔的牢笼,哪怕只是片刻,对他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好!就这么办!】林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拍桌子,【四德,还是你懂我!你去安排,就我们三个……不,你跟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们即日就出发,去金陵!】
……
前往金陵的官道上,一辆极尽奢华的巨大马车正在缓缓行驶。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安神香,紫檀木的小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
然而,这宽敞的空间,却因为三个各怀心事的人而显得无比拥挤和压抑。
林三靠在最里面,闭目养神。
宁雨昔则坐在他的身侧,怀中抱着那把断了弦的古琴,清冷的仙颜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那双藏在广袖下的玉手,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安碧如,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斜斜地靠在另一边的软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为贴身的淡紫色纱裙,那成熟饱满到甚至有些下垂的37F巨乳,将胸前的衣料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随着马车的颠簸,如同两颗装满了琼浆玉液的巨大水袋般,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能裂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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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肥硕挺翘的丰臀,更是将身下的软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淫靡信号。
她的媚眼半睁半闭,看似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车厢门口。那里,四德正借口【照顾主母】,频繁地进出着。
【安主母,您喝茶。】
【宁仙子,小人给您换个暖手炉。】
每一次进出,他那肥硕的身躯都会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两位主母的身体发生一些【不经意】的、若有似无的触碰。
那股混杂着汗臭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如同最霸道的春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安碧如和宁雨昔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在经过一段碎石路时,马车猛地一个剧烈颠簸,整个车厢都仿佛要被掀起来一般!
【啊!】
安碧如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便失去了所有平衡,整个人向着车厢门口的方向,狼狈地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躬身准备退出车厢的四德,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一转身,张开双臂,用他那肥硕而又无比稳健的身躯,将倒过来的绝色妖女,稳稳地、结结实实地接了一个满怀!
不,那不是接!
那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