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您插进来……求您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丧钟,敲碎了吕志平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他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林月霜……在他的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求着一个杂役插进她的身体。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所有的愤怒、羞耻、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然后,在这麻木的深处,一股更黑暗、更炽热的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吕志平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看到更多?渴望着看到母亲被彻底侵犯?渴望着……看到他最敬仰、最畏惧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彻底沉沦?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带。
在母亲说出“母狗”二字的瞬间,吕志平再也没忍住,猛地扯开裤带,掏出了那根短小纤细、此刻却硬得发红的阴茎。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的吕志平。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裸露的下体,盯着陆临那根抵在穴口的紫黑色肉棒,盯着母亲那失神空洞的脸……
“平儿……不要看……”母亲看见了吕志平的动作,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你了……别看……”
可她的哀求,只让吕志平更加兴奋。陆临也看见了。
他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
“看看你儿子,宗主大人。”陆临对着母亲说,眼睛却瞥向吕志平,“他在对着你打飞机呢。你儿子看着你被操,兴奋得不得了。”
母亲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吕志平。
当她看见儿子正疯狂套弄自己的阴茎,脸上是扭曲的兴奋表情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彻底熄灭了。
那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儿子面前的、彻骨绝望。可就在这时,她的腿心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了出来。陆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
“夹这么紧?”他嗤笑,“看来你也觉得很刺激?看着你儿子对着你手淫,你是不是更湿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瘫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回应。
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陆临的龟头浸得湿滑。
陆临不再忍耐。他腰部一挺——“噗嗤——!”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早已湿透的小穴,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太、太大了……”
母亲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悠长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又被陆临按回床上。陆临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啊……主人……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不再是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宗主,而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沉沦的淫荡女人。
陆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的胯部狠狠撞在母亲肥硕的臀肉上,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母亲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肉甩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两颗黑枣般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晃动中划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