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同时把老虎钳从伊芙琳舌头上松开。现在已经不需要老虎钳了,因为伊芙琳的舌头已经伸得够出来,足以让她们安上最后一个饰钉。
琳达拿起打孔器,对准伊芙琳的舌尖后压下去。
打出最后一个洞,琳达马上把饰钉装上,并系上链子。
这条链子同样被连上了翠西的阴蒂环。
现在这两个母狗在一起作伴,除非有人让她们离开。
在她们分开前,需要花上一些时间。
在琳达她们对伊芙琳穿环这段时间,伊芙琳从环状口枷中发出了呻吟。
当然,由于口枷的存在和舌头被拉出嘴巴,她除此之外什么也无法做。
而且那个在她阴户中粗大的假阳具一直运作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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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16吋用力地插入她的淫穴。
伊芙琳一直不断地高潮,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然而,她很好奇在她之后,翠西会如何。
她确信这火红的煤炭是为了翠西准备的,同时希望只用在翠西身上。
好啦,小家伙们。法兰克先生说:利用煤炭加热的时候,我们休息一下,顺便让这两个淫妇认识认识。
全部的人都离开了房间休息,顺便拿点饮料喝,只留下这两个母狗彼此炼在一起。
这也给了翠西一些时间去猜想这里到底还收藏了哪些东西,他们回来后又会发生什么事。
翠西和伊芙琳两人无言相视。两人眼神交会,都知道最糟的状况还没来到。
大约经过了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每个人都回到了地下室。
法兰克先生把手放在煤炭上方,感应热度后说:我想这样应该够热了,让我们来完成最后的准备吧。
琳达和克里斯蒂娜再度着手在翠西暴露的地方作业。
首先她们用纸巾擦拭干净。
接着拿了一些酒精倒在她身上。
酒精流到了她的小缝,滴到阴蒂甚至渗进阴户里时,被煤炭的热浪给烧起来。
但她们还没没有停止继续动作。
为了接下来的程式,她们要翠西非常干净才行。
酒精干了之后,她们又用抗菌布擦拭翠西的阴户。
不能让我们的小母狗受到感染。克里斯蒂娜如是说。
当翠西被擦拭干净了后,琳达说:好了,她准备好了。
法兰克先生走到翠西旁,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说:你知道的,我们都很爱,翠西,但该做的还是必须去做。会有点痛,但很快就结束了。
翠西只是注视着他。
她的眼眼泛泪光,毫无光采,但同时也透露出了憎恨,恶心和恐惧。
她什么事情也无法做,也不知道为什么法兰克先生会对她说这些话。
她只是没得选择罢了。
接下来,法兰克先生从煤炭之中拿了一枝棒子起来看看。
棒子的末端已经烧成一片红白,法兰克先道已经可以拿来用了。
他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但仍想好好的把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
他希望翠西在以后的日子能够记住这一切,同时也想让另一个母狗明白,再来轮到她会是什么事情。
所以他把棒子末端秀给伊夫琳看,让她能够看清上面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