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都几乎顶开子宫口,撞得她屁股发麻。
书桌嘎吱作响,淫水被操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
“平时那么有礼貌,现在却被老师操得直叫。骚不骚?”
他说话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学术讨论的语气,可动作却像野兽一样粗暴。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把自己整齐的领带塞进她嘴里。
“咬着领带,不许叫太大声,老师还在改论文。”
林晚被迫咬住领带,含糊的哭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穴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它留住一样。
“穴肉怎么越夹越紧?是想让老师射在里面吗?”黎明川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话,
手却一刻不停地掐着她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在书桌上。
她在他身下哭着,却忍不住主动往后挺腰,声音被领带压抑得断断续续:
“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可是……别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书桌上,双腿被他粗暴地扛到肩上。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带着笑意的眼睛,现在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他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低头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声音低哑:
“哭着高潮的样子,比你平时答题的时候可爱多了。”
林晚在他身下彻底失控。
她哭着,身体却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被领带压抑的呜咽。
穴肉疯狂收缩,被他的下腹摩擦得发麻。
“又喷了?学生的高潮真频繁。”
他低笑,加快了速度,鸡巴在湿滑的穴肉里凶狠地搅动,撞得书桌上的台灯都摇晃起来。
最后他深深埋进最里面,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发热。
“射给你了……老师这门课,你及格了。”
高潮的余韵里,林晚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本能地抽搐。
穴肉还在痉挛着,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黎明川喘息着,却还是温柔地从她体内退出。
他拿来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腿间黏腻的液体,然后把她凌乱的裙子拉好,整理她被弄乱的头发,把咬得皱巴巴的领带从她嘴里拿出来,重新系好。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刚才凶狠的人不是他。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暗哑: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林晚靠在书桌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微微凌乱、眼神却依旧克制的男人,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研究室的灯光依旧昏黄,空气里却多了一股浓烈的性爱味道。
她知道,自己又沉沦得更深了。
而这个文质彬彬的人失控的样子……比她想象中更让她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