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
泪就这么下来了,她没拦住。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后来她靠在他怀里,眼睛肿着,呼吸还有点不匀,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没有拍,没有揉,就是放着,那个重量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想说点什么,想道个歉,或者解释一下,但她发现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什么都没问,她也不需要解释。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夜风还在,绿萝叶子还在动。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是他的,两个节奏不一样,但她没有想动。
“没事,”他说,声音低,就两个字,“我在。”
林晚的喉咙又紧了一下。
她以为她已经哭完了。
江澄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房间里的灯是昏黄的,像他们小时候一起看书时那盏小台灯。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他没有急着脱她衣服,只是俯身,慢慢地、很仔细地亲她。
从额头、眼角、鼻尖、嘴唇,一寸一寸,像要把这些年没亲过的都补回来。
林晚的眼泪又下来了。
他亲着亲着,忽然低声说:“十年了,我终于能把你操到哭,而不是你一个人哭。”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她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打开了。
她哭着伸手抱住他,声音带着鼻音:“江澄……”
他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低头继续亲她,一寸寸脱光她的衣服。
从锁骨到乳尖到小腹,最后埋头在她两腿间,用舌头仔细、缓慢地清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边舔边低声说:“我等你十年了……现在终于能好好尝你。”
林晚哭着,身体却诚实地颤动,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江澄……我……”
www。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龟头一次次温柔却深入地撞开子宫口,每一次都像在说——我在这里,我看见你了,我要你。
她在他身下哭着叫他的名字,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重复:“我爱你……我等够了……晚晚,我爱你。”
姿势换了三次——传教士位眼对眼、她骑乘位他托着她腰让她自己动、最后侧卧从后面抱紧深入。
每一次切换,他都没有放开她。
她在他身下连着喷了两次,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才低吼着把十年所有的想念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精液灌得她小腹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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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去,只是抱着她,亲她还在掉的眼泪,不让她躲。
“没事,”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很低,“我在。”
林晚靠在他胸口,哭着,却第一次在性爱里感觉到——这不是被要,这是被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所有场景她都沉沦,却始终留着一线防线。
因为那些是欲望。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一直不敢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