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跪下。
洛衍没有说话。
林晚和他对视,等他发火,等他叫人把她拖走,等任何一种她见过的权力反应。
但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转过头,对旁边的人说:“退下。”
就两个字。
两侧的人影开始动,没有人说话,很快,安静得像潮水退去,林晚站在那里,看着大殿一点一点清空,最后一个人走出去,殿门合上,殿里只剩她一个人——
和他。
洛衍从那把椅子上站起来,走下台阶,步子不快,每一步都很稳,走到大殿中央停下来,离她还有几步的距离。
他比她想的要高,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很重的压力,不是凶的,是那种什么都见过了所以什么都不需要解释的沉。
林晚没有退,抬头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说,不是问,是确认。
“林晚。”
“哪里来的。”
“很远的地方。”她说。
“不跪朕。”他说,还是那个语气,像在叙述一个他观察到的现象,“不怕死吗。”
“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林晚说,“我又没犯什么错。”
殿里很安静,宫灯的火苗动了一下。
洛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遇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才会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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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朕留下不服从的人,”他说,“通常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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