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早已不愿承认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挣扎在底层的屌丝了。
大学毕业后的这些年,他通过打拼,陆陆续续将车子、房子、票子、妻子与孩子填进人生的进度条里,过上他认为的自以为体面的生活。
不过,就算如此,为了填补欲望,简辰依然打着单男的名号在夫妻圈子里充当生理补位的工具,且乐此不疲。
对他来说,不用花钱就能有免费的女人操,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只是,近些年网络的发达,也让换妻这种原本隐秘小众的圈子逐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如换妻这个词,从广而告之的惊世骇俗演变到如今多数人听之一笑的饭后杂谈。
简辰无意评判这种变迁是否意味着道德的沦丧,却也清晰地认识到人们对它的接受度正在悄然提高。
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
骗钱的夫妻、骗炮的单男、骗傻逼的骗子层出不穷,圈子也逐渐臭烘烘起来。
年轻那会儿,简辰觉得约夫妻很简单。只要把本人照片和身体条件亮出来,那些丈夫看一眼就点头,入局入得顺风顺水,几乎不需要什么成本。
有些甚至都不需要他开房,直接进家里办事。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像是以前开个附近人还能寻得几场露水情缘,现在附近人把招呼打烂,换来的也不过是几个不知男女的存在。
夫妻圈也是如此,一个个精明得像是在做生意,张口就要礼品,闭口就是红包,约出来不仅得开星级酒店,还得搭上一顿像样的饭局。
简辰暗自算了一笔账,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花的钱甚至比嫖个小姐还要贵。
要知道,他当初就是觉得找小姐不划算,才玩夫妻圈的。
对简辰而言,找小姐实在没意思。
她们不仅让他速战速决,甚至钱一到手,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玩的一点不痛快,让他觉得格外没劲,更别提还得时刻提防染病的风险。
相比之下,夫妻就不同了。
这些被丈夫带出来的女人不仅干净,也更懂男人,氛围也更放得开,往往能让他花最少的钱,玩出最顺心的花样。
说起来,简辰已经小两年没约过夫妻了,以前约到的老面孔也随着新鲜感减淡,再难保持联系。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问题不在于约不到,也不是舍不得那点开销,而是他本人的胃口变得越来越挑剔了,寻常的夫妻根本入不了眼。
但是,那些能真正让他看得上眼的夫妻,哪里轮得到他染指呢。
毕竟,廉价、听话又好用的单男,在这个圈子里一抓一大把。
兴许是知道自己是被选择的一方,有的单男为了包装所谓的专业性,往往无所不用其极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什么精通摄影、热爱健身、擅长按摩,武器十八,更有甚者,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大学生或体育生。
好像只要套上这层皮,就能洗掉身上的猥琐低劣,和干净、高素质、体力好划上等号。
在简辰看来,现在以单男的身份在换妻圈约免费炮,就如在屎里淘金,收益与付出根本不成正比。
再说,年纪也成了他跨不过去的硬伤。
人家一听他三十七,连照片都懒得看一眼便直接回绝。去年他加上一对夫妻,对方例行公事盘问他年龄体重武器大小。
简辰耐着性子,一项项如实交代。
没承想,对方听完就冷嘲道,“三十七?你搞笑呢兄弟,你这年纪还是单男,你知不知道光棍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得简辰当场破了防。
他气得发抖,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在理。
三十七岁,这个年纪放在外面的婚恋市场是大龄剩男,放在换妻圈子里,更成了某种极其尴尬的符号。